事实上……四神本不介意发生在尘世的任何事。

一大早赶过来的正是莫里斯——这位老学者穿着一件的冬季外，着厚厚的圆毡帽，胳膊面还夹着一本看上去就颇有分量的大旧书，门之后他先是跟柜台旁的丽丝和雪莉打了个招呼，接着便看向正在旁边收拾货架的妮娜：“邓肯先生在吗？”

“思考海中的秘密？”雪莉愣了一，“什么意思？”

她话刚说到一半，就突然听到门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她默念了风暴女神葛莫娜的名字，将这枚用“海息木”雕琢而成的海浪护符远远地掷向大海。

海浪轻轻起伏，似有无形的低语在海浪声中轻柔响起，海琳娜侧耳倾听良久，轻轻了：“这样很好么……是的，我明白了。”

风暴女神并不介意信徒们借异教的帮助来建造自己的圣殿，四神都不介意这些。

“我好像找到那个符号的了，”莫里斯兴地扬了扬自己带来的那本旧书，“真不可思议，它竟现在一本有关克里特古王国的文献中——而且如此的不起！”

那枚在面翻起伏了许久的海息木护符打了个，悄无声息地沉无垠海中。

堂舰完工之前，“风暴大教堂”的规模比如今小得多，在无垠海上航行的续航时间也短得多。

丽丝和雪莉正坐在那里，捧着一摞字母卡眉皱，阿狗则躲藏在柜台旁的影中，用爪抓着铅笔，尝试默写单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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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这么说的，”丽丝小幅度地摇了摇，“要不你去问问他？他应该很乐意教你一些事……”

“……真好奇当一个有灵魂的人偶是怎样的受，”雪莉咕哝了一声，接着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四周，又跟贼一样抬看了一二楼方向，这才小声开，“哎，邓肯先生今天怎么没来啊……而且早上见到的时候也觉他心事重重的。”

早晨的光正好，明媚的光透过刚刚拭净的橱窗，照在那些低错落的置架上，让架上的假古董们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微末的金光，妮娜正哼着轻快的小调，愉快地拭着架上的“商品”，偶尔探去，看着柜台旁的几个影。

在静静地了一会冷风之后，海琳娜伸手，从边取一块被手工心雕琢成海浪形态的木片。

妮娜觉得这是很神奇的事——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阿狗是怎么用爪抓住铅笔的。

阿狗瞬间彻底消去了影，丽丝则轻车熟路地把字母卡片往旁边一放，抬看向大门方向：“迎光临，请问……哎？莫里斯先生？”

海琳娜轻轻了气，看着教堂舰四周的稀薄雾气——这层薄雾以及周围海所呈现的混沌黑暗质说明了整座方舟此刻正航行在现实和灵界的夹之中，在这个位置，绝大分在无垠海上航行的普通舰船都观察不到风暴大教堂的踪影。

“您所关注的那位圣徒信仰已开始动摇，”海琳娜注视着护符落的方向，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但她的人分似乎并未蒙尘——她仍是人类。”

第三次差睡着之后，雪莉使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手里的字母卡片往柜台上一放，抬看了旁边正全神贯注的丽丝一：“你就不困吗？”

普兰德，古董店。

丽丝把刚刚背过的字母卡片放在一边，又拿起一张刚刚被自己忘净的重新开始背，同时心不在焉地随说：“他在思考海中的秘密。”

雪莉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便突然听到柜台旁的影中传来阿狗又慌又怕的声音：“要作死你别带着我啊！”

“我又没说我要去问，”雪莉瞪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我字母表都还……”

“他在楼上，”妮娜，好奇地看着老先生，“您找他有事？”

“不困，”丽丝抬起，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困’是什么觉——我只在应该睡觉的时候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