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半分钟后，附近的黑暗中便浮现丝丝缕缕抖动的光影，接着材瘦、面容苍老的死亡教会首领班斯特与面容和蔼、材微胖的真理学院首领卢恩便从黑暗中走，来到海琳娜面前。

班斯特首先回过，看了一刚才凡娜离开时的方向，才转过视线看着面前的海教皇：“就是她？看上去……并无什么特殊之。”

凡娜张了张嘴，似乎刚想要说些什么，便看到前的教皇轻轻摆手，打断了她的动作。

“……也可以说是那火焰污染了整座城，并将城污染成了不曾污染的状态，”海琳娜注视着瓦丁的睛，语气沉稳地说，“在这件事上，‘污染’和‘未污染’之间的界限已经很模糊了。”

“不过要注意引导，要让人们意识到这个‘异象’的极大特殊——并非所有异象都是危险的，时刻牢记，我们这个世界还是蒙受异象001的照耀才能维持到今天。”

“一个因剧变而生的冲击事实，要么永远不公布，要么就趁剧变余波未消，趁人们接受能力最的时候公布来，”海琳娜沉声说，“现在普兰德的市民应该还没有完全脱离那场灾害的余波，还没有完全沉浸到恢复平静的日常生活中……所以照常公布吧。

材发福、面容和蔼的卢恩略思考，语气中带着好奇：“但风暴的主宰又为何要选择她呢？”

“异象普兰德，被亚空间烈焰彻底焚烧之后的城市，邓肯·艾布诺尔的力量将这片异象塑造成了正常的模样，它的扭曲之在于它扭曲了自己的扭曲，整座城如不曾遭受污染一般运行，污染留的唯一事实就是，污染确实存在。”

海琳娜了，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凡娜，又说：“另外还有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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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没什么不好的，圣徒凡娜——和我们这个世界大多数地方呈现的扭曲模样比起来，一个翻之后仍然正面朝上的币又算得了什么呢？”海琳娜淡淡说，“至少从事实上，普兰德仍然存在，这枚币翻了一圈还是无数圈……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应该纠结的事。”

接着，他们便听到海琳娜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或许就是普兰德成为‘异象’的原因——羊纸上没有提到这个新异象的特，但我们可以大胆地如此描述它：

偌大的集会场上，只剩了海琳娜的影。

瓦丁意识地和旁边的凡娜对视了一。

不知为何，凡娜总觉得教皇这番话中似乎隐藏着某些意，可她尚无法理解，她只是皱了皱眉：“那这个消息……该如何公布？我们又该如何向人们解释，他们生活在一个大的异象中——并且让他们在得知这个事实之后仍然能维持正常的生活？”

凡娜和瓦丁立刻回应：“您请吩咐。”

“是，”瓦丁主教低，“我会和市政厅协商此事，看应该怎样用最稳妥的方式把这个消息公布来。”

凡娜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钟才突然意识到什么：“见面……难您要……”

海琳娜停了来，静静注视着前的两位圣徒。

“风暴大教堂巡游了很多年，差不多也该靠岸一次了，”海琳娜笑眯眯地看着凡娜，“些准备吧，风暴大教堂将在一周抵达普兰德——到时候我也正好可以用自己的睛亲确认一，看看这枚翻之后的币到底是怎样一副姿态。”

“但风暴的主宰选择了她，”海琳娜淡淡说，“这是女神的旨意。”

“一枚正面向上的币，在空中翻了一圈，落来的时候仍然是正面向上。”

“……没有人能揣测风暴的意图，”海琳娜轻轻摇了摇，接着转移了话题，“我们不谈这个了，还是先讨论讨论异象004这次释放来的信息吧——一个没有编号的异象，这可比异象本还令人费解得多。”

两位圣徒离开了。

了污染之前的状态。”

海琳娜略微沉：“……不是那么要，还是等见了面再详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