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普兰德。”不知是谁，轻声说。

这让凡娜有些许无措——相较于老练的瓦丁主教，她还是过于年轻。

羊纸只是被撕掉一半，剩的半张纸上留有清晰的字迹。

“没有编号……”她惊讶地轻声说，随后抬看向瓦丁，又重复了一遍，“没有编号？！”

羊纸上的容有问题，有大问题——然而聆听者不会记得自己在中央墓室中的经历，纸条上能带来的文字就是全信息，异象004不会解答任何多余的疑问，唯一能保证的，就只有纸条上信息的正确与真实。

“当然，”凡娜一听，赶把羊纸递过去，“给您。”

圣徒们有些动，尽他们都是来自各个教会区域的阶圣职者，尽他们都有着韧的意志和大的力量，这时候仍然不免陷困惑与茫然之中，低沉不安的讨论在四周响起，更有相对熟识的圣徒来到凡娜与瓦丁面前，向他们询问着普兰德的近况。

但幸好，这阵动只持续了一小段时间，聚集在广场上的圣徒们突然安静了来，凡娜抬起，看到朦胧的黑影们不约而同地向两旁退去，一位穿华贵神官袍裙的优雅女士则正向自己和瓦丁主教走来。

“异象-普兰德。”

海琳娜接过羊纸，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随后抬起，带着淡淡的微笑看向凡娜：“字很好看——比你在报告上的字好看多了。”

“只不过……没有编号，这就有过于‘非同一般’了。”

海琳娜的笑容愈加明显，随后她将羊纸递还给凡娜，随说：“我已经看过你提的关于普兰德历史污染事件的全报告——包括失乡号那分。坦白说，在经历了那样的变之后，普兰德城变成一个类似‘异象’的地方并不让人意外——虽然这个异象的诞生过程非同一般，但‘非同一般’本就是异常和异象的特。”

（推书时间，书名《非主神》，来自曹阿瞒天过海，以征服异界的故事，虽是幼苗，但大家可以去支持一。）

她说着，略微停顿了一，表才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才反应过来，赶快拿起手中的羊纸——意料之中的，这次的羊纸仍然不完整，但和上次只剩一张小纸条比起来，况已经好了很多。

“扬帆起航的日。

这一瞬间，她甚至不知自己首先应该惊讶于哪一——是惊讶于普兰德被认定成为一个“异象”，还是惊讶于这个异象竟然没有编号！

凡娜怔了一，没想到教皇会突然说起这个，接着她便有尴尬：“那份报告……我写得比较匆忙，当时城况有些混……”

“黑暗海渊中的影……扬帆起航的日……”有圣徒忍不住喃喃自语，并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同胞们，“以往陵墓中传达来的信息都是相对准确直观的，很少现这晦涩的隐喻……”

“黑暗海渊中的影已开始上浮。

“不必多礼，”海教会的统治者，风暴女神在尘世的代言人，教皇海琳娜的目光落在凡娜上，随后又落在那张羊纸上，“可以让我看看吗？”

圣徒们面面相觑，瓦丁主教的虚影抬起，惊愕地看着凡娜，似乎是本能地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询问。

凡娜的目光也在死死盯着纸条上的最后一句话，三句话中，只有这一句完全引了她的注意，她理所当然地联想到了那场大火，那艘幽灵船，以及最后扫过整座城的幽灵烈焰——但接着，她又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可以理解，我第一次写那么的报告时恨不得把笔吃去，”海琳娜笑着说，“所以打字机是个好发明，为什么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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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娜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笔迹——

凡娜语气有怪异：“……总是不小心坏，而且也用不惯。”

凡娜与瓦丁立刻躬行礼：“教皇冕。”

“或许这就是准确直观的信息，只是关键分被撕掉了，”另一名圣徒嘀咕着，“比起这个，最后一句话的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