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

迅钟在急促地敲响，连续七次的短鸣，随后间隔几秒钟，又是连续七次，一连三。

提瑞安侧耳倾听着窗外的动静，他听到有一些谈声在走廊上响起，还听到外面的空地上有急促的脚步。

中级以上的神官们响应了钟声，他们正在布置各个关键位置的防护以及为守夜好准备，而大教堂中份最的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前往某个隐秘圣所，准备好了参与圣徒们的集会。

提瑞安并不是教会的人，但他终究活了半个世纪，对这方面的规矩还是颇为了解的，他能从钟声的频率和重复中听关键的报——这是召集“聆听”的钟声，是从无名王者陵墓直接发来的集会邀请，而听上去况颇为急。

“又是什么异常或者异象了问题么？是发现了新的？还是旧的有大变动？”克西娅若有所思地嘀咕，“觉距上一次‘召集’都没过去多久……”

提瑞安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收回注意力并摇了摇：“这是海教会自己的事，我们不必掺和。”

“嗯，”克西娅轻轻，接着看向自己的兄，“关于异常099，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提瑞安思索片刻，摇说：“不，没有了——而且迅钟在晚间响起，大教堂这边很快就会守夜状态，我们最好不要继续谈论跟异常有关的事。”

“好，那我继续忙自己的事，”克西娅立刻说，接着，放在桌上的晶球便开始微微闪烁，她的影亦随之变淡，但就在联系彻底中断的前一刻，她又好像想起什么，突然开，“对了，还有件事，关于父亲的。”

提瑞安略显迟疑：“……你说。”

“父亲他这次找你……看上去神志也正常么？”

“他很清醒，逻辑清晰，甚至有些……”提瑞安说到这里明显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了来，“我不敢确定，但那甚至有些亲切。”

“啊，那真好。”

……

凡娜风风火火地跑了大圣堂，看到瓦丁主教已经在女神圣像前等着自己，便赶上前几步：“怎么这么快就又有召集……以往可从没过这况。”

“不知，这次钟鸣是由风暴大教堂直接控制的，必然不是无故敲响，”瓦丁对凡娜了，转一边走向通往“浸窟”的甬一边飞快地说着，“可能和上次一样，是异常和异象名单现了直接变动，陵墓的守墓人在向外传召集令。”

凡娜跟上了老主教的脚步，在路过女神圣像的时候，她习惯地驻足，似乎迟疑了一，但很快还是如以往一般虔诚地躬行礼，这才转继续走向甬。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甬尽的密室，用于构筑“灵能通”的那间浸窟。

密室中的景象一如既往，石块堆砌的古朴墙永远是漉漉的，房间中央的火盆中则燃烧着虚幻的火焰，细密的声和层叠的海浪声充盈四周，带来一异样的静谧氛围。

密室的大门关闭了。

凡娜轻轻了气，在火盆前驻足，低注视着那无需燃料便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让自己的心绪一平静来，让自己的灵与女神的指引逐渐同步，那跃的火焰成为稳定人的锚，在她的视野中渐渐充盈。

这本是轻车熟路的过程，但这一次，凡娜却觉颇为艰难。

她尽量不去想象这火焰突然染上一层幽绿的景象，不去想象这火焰背后可能藏着邓肯船的一双睛——她微微扭看向旁边的瓦丁主教，看到老人的神已经彻底平静来，呼也已平缓，显然已经先她一步了那集会场中。

凡娜只好收回视线，轻轻了气，再次尝试集中神，让自己的灵与女神的指引同步。

幸好，这一次她成功了。

虚幻的海涌了上来，轻柔地将她包裹其中，知从凡人的躯中离，并在另一个维度重组，凡娜稍微恍惚了一，便已然来到那神秘古老的集会场中——目之，是熟悉的无边广场，伫立在广场周围的残破古老支，以及那些在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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