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当时浮上来的第七个潜，里面真的是空的么？”

“她确实在为我一些事，”邓肯似笑非笑地说，“但如果你有机会再见到她，我建议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湮灭教徒’这个词，她很不喜。”

“我……”他意识地想开说什么，但这时额却传来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摸了摸脑门，“啊嘶，可够疼的……”

“嗯，那我安排我的信使送你……”镜中的邓肯了，但突然间，他眉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没什么，”提瑞安收回了视线，复杂的神中也不知隐藏着些什么慨，最后他看向那面仍然在燃烧火焰的镜，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

他看向镜，神中不可思议：“那也是您如今的么？一个……湮灭教徒？”

他在说到“湮灭教徒”几个字的时候显得有犹豫，显然是不敢确定雪莉的真实份——毕竟湮灭教徒这生他是见过的，可抡着契约恶莽过来的他还真第一次见到……

丽丝很快反应过来，好奇地看着提瑞安：“你看我什么？”

“他们也都曾直接或间接参与过‘潜渊计划’？”

“不……不必了，”提瑞安神有些怪异地摆了摆手，他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来到这里之前最后记得的那一幕，那个古怪的小姑娘，还有那个凌空飞来的……像是狗一样的东西，接着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我记起来了，那不是狗，那是一只幽邃猎犬！”

“你还想留吃饭么？”

提瑞安赶摆手：“啊……不，这就不必了……”

“我有两个疑问，”邓肯整理了一思路，慢慢开，“第一，当时浮上来的第一个潜……真的就是本么？

提瑞安慢慢了有些惊愕的表，然而在他刚要开再问些什么之前，镜中的影便轻轻摇了摇：“不要问我，你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事，我更搞不明白——我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了一自己的想法而已。”

提瑞安意识有张：“一件事？”

邓肯一边思索一边慢慢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提瑞安上，嗓音低沉：“你说得对，那位寒霜女王可能确实是想留一支队，但她留这支队似乎并不是为了给自己复仇……”

提瑞安稀里糊涂地哦了一声，接着又意识地看了周围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旁边似乎已经开始神游天外的丽丝上。

“你们参与过潜渊计划，却没有和其他参与计划的人一样在后期变得疯狂怪异，在‘一千米’之后，寒霜女王又与你产生争执，将你排除到了这个计划之外，而在叛军攻前夕，你的女王又专门命令你率领直属队远离寒霜……”

正陷沉思的大海盗闻言意识抬，有些惊讶地看着镜中的父亲，他仿佛这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复杂错愕的表浮现在他中。

他好像刚刚意识到自己跟对方谈论了多少事，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完全适应了这场谈的气氛——哪怕是在一个世纪前，他也很少有过这样和父亲之间的谈，而至于自己刚刚在这里醒来时心中的那警惕……更是早就不知什么时候便消失净了。

“严格来讲，是一件事的两个疑，”邓肯表再度变得严肃起来，他盯着提瑞安，“你还记得你刚才提到的，三号潜接连浮上来几个‘复制品’吗？”

“当然，”提瑞安了，“算上第一个本和后续的六个复制，一共有七个‘三号潜’浮上海面。”

“我参与了那个计划，他们作为我的直属队，当然也参与了，”提瑞安随说着，接着微微皱了皱眉，“您想到什么了？”

“……孩动手没轻没重，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邓肯的声音在镜中响起，“你需要药膏么？”

随后，房间中陷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不知多久，邓肯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提瑞安，我们这次谈的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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