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问题了

邓肯在思索中陷了沉默。

这是山羊第一次跟自己说这么多有关亚空间的秘密，也是他和山羊之间最开诚布公的一次。

在今天之前，这山羊始终表现对亚空间的大抵，对相关话题也是能回避就回避，从不正面回答自己旁敲侧击的疑问，而它那时候的态度似乎不仅仅是在担心失乡号的稳定况，同时也是在担心“邓肯船”的稳定况。

但就在今天，它的态度松动了——在船跑到亚空间那边把门关上，然后又跟个没事人一样跑回来之后。

似乎它终于放心来，敢把自己知的事说来了。

山羊说自己知的事不多，并且也不保证一系列报的真实，但对邓肯而言，哪怕就是它现在说的这些东西，也足够他寻思一阵了——这不但已经超了他目前对亚空间的认知，甚至可能也超过了目前文明世界的学者们的研究度。

思索了很时间之后，邓肯才抬起，若有所思地看着山羊的睛：“……你原来知这么多。”

“多多少少知一些吧……但我绝非有意瞒着您，”山羊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有张，“跟亚空间有关的东西，知的越少越好，因为很多时候，知识本就是污染，但现在看来，伟大的邓肯船显然不必担心这个……”

“就当你是诚心实意的赞吧，”邓肯随说，接着又上打量了山羊一番，不甘心地问，“真的就只知这么多了？更多的细节有没有？比如那个苍白独人的份之类……”

“这您实在难为我了，”山羊有无奈，“不瞒您说，我的记忆……其实过问题，很多东西都遗忘在‘那边’了，现在我留的只有这些浅的印象。”

邓肯默默注视着山羊的睛，过了许久，他收回了目光。

山羊间接承认了另一件事——它果然不是这艘船上一开始就有的“乘员”，而是来自“另一侧”，来自亚空间！

是失乡号从亚空间脱离的过程中把什么东西给“带”了来，而后那东西化作了山羊？还是这个山羊有意识地搭了顺风船，逃离了亚空间？这是一次易吗？

不知为何，邓肯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死在天碎块边缘的苍白人的影。

亚空间里挤满了旧世界碎裂之后的残骸，但那些似乎又不只是残骸……山羊似乎就来自亚空间，而它有理智，能思考，甚至可以，那么亚空间里还有跟它类似的东西么？还是说……如果回到亚空间，山羊就会变成另一幅样，变成……跟那个苍白人差不多的东西？所以它才如此抵“回去”？

邓肯一时间冒来许多问题，但最后还是没有直接问来。

因为他知，直接指向山羊自，以及可能会指向“邓肯船”的问题，对方是绝对不会回答的——这涉及到失乡号在现实维度的稳定。

于是他轻轻呼了气，站起，示意着这个话题的暂时结束。

明亮的光透过窗，照在船室古朴典雅的陈设上，在微尘中泛开朦胧的光泽。

“我错过了今天的日，”邓肯突然说，“今天太照常升起了么？”

“是的，太在日时准时升起，”山羊立刻答，“看样之前的延迟日只是个意外，异象001仍然在正常运行。”

“……对于像异象001这样的存在，只要过一次问题，恐惧便会永远印在人心，那些注意到‘15分钟’的人，恐怕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松地迎接日了，”邓肯轻轻摇了摇，接着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还记得昨天日落是什么时候么？”

“日落？”山羊回忆了一，不太肯定地开，“日落的时间应该是准时的，并没有受影响，这有什么问……啊！”

“伱反应过来了，”邓肯将目光从窗收回，“昨天的太延迟了十五分钟日，却在准时日落，这说明一件事。”

“……它在昨天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巡游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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