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这山羊还不在失乡号上。

船在呼唤自己。

“你没见过？”邓肯皱了皱眉，在确认山羊的态度不像有所隐瞒之后才慢慢开，“……一个多世纪前，曾有数名苦修士造访失乡号，他们中的一人上拿着带有这图案的护符。”

一切都跟梦一样，但一切都是真的。

这艘船以及这个“大副”背后隐藏的秘密有很多，而这是为数不多被邓肯慢慢试探并成功解开的谜团之一。

一刻，他板起脸，把不着调的联想甩到一边，表严肃地对莫里斯开：“我需要你调查一些东西，可能与历史或某隐秘组织有关。”

但这一次，他刚看了一会，便突然觉脑中一阵恍惚，接着便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呼唤声和一个模模糊糊的威严影浮现在脑海——莫里斯瞬间激灵一，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知为何，这本应是让普通人倍恐惧的画面，此刻却让莫里斯一多了些莫名的踏实。

邓肯没有说话，但他轻轻了，随后迈步走房间。

“您永远可以信任您忠诚的大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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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山羊沉默了一，轻声开：“哦，那可就在我‘视线之外’了。”

邓肯一时间没有说话。

山羊的脖吱吱嘎嘎地转动着，它垂视线，好奇地盯着那纸上的图案，随后摇了摇：“没见过。这是什么？”

他从那浮动的烈焰和威严的影中找到了“真实”——就如痛楚可以证明活着，那是可以证明奇迹确实已经发生，证明此刻一切非虚的“证据”。

回到海图室里的航海桌前：“我有东西给你看。”

老学者立刻呼了两，彻底清醒过来，接着快步走向了与主卧室相连的杂间，他在杂间扭亮电灯，随后目光便看向了一面放在小房间角落的古董镜。

邓肯收起那张纸，转走向自己的寝室，不过他刚走到一半，就突然听到山羊的声音又从后传来：“船。”

他将那个古怪的六边形图案放在山羊面前。

但遗憾的是山羊从来不会提及这些——甚至数次邓肯想要稍微试探一，它都用很明显生的方式转移了话题。

他其实一直都很好奇，好奇这个山羊到底是如何来到这艘船上的，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在真正的邓肯船完全疯狂之后成为这里的“大副”，以及……好奇对方与亚空间之间的联系，和它背后所知的无数秘密。

他担心只要一觉睡过去，这像梦一般的现实就真的变成了梦，担心所有的奇迹都只是自己一厢愿的结果，就像十一年前向亚空间祈祷那般，换来的其实只是个一戳就破的幻觉。

“伱见过这东西吗？”

“是什么样的东西？”

那镜边缘正缓缓浮动起虚幻的灵烈焰，船的影正一在其中浮现来。

莫里斯轻轻呼了气，让有些昏沉的大脑在这清冷的夜中稍微清醒过来，随后起披了件衣服，默默站在床铺旁，看着正在安睡的妻。

……

因为惶恐。

妻在旁边熟睡着，轻微平缓的鼾声时不时响起，世界之创的辉光透过了窗，在卧室的地板上洒一片夜。

因为这份惶恐，他甚至不敢随便向拉赫姆祷告——在过去的许多年里，即便自己有意疏远了教会，他也不曾中断日常生活中习惯的祝祷，但现在因为意识地回避着“真实之”的赐福效果，他连祷告都行克制了来。

莫里斯很少失眠，但自从妻“回归”，他便总是难以睡，而他其实很清楚这是为什么。

邓肯停脚步，微微回：“嗯？”

莫里斯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时间，最后还是坐了起来。

莫里斯来到古董镜前，微微弯腰：“船，您有何吩咐？”

“一个神秘图案，曾现在一群苦修者的护符上。”

他这两天经常这么。

“当然，随时为您效劳！”

这是一态度和暗示——它不能说，说了就会大。

邓肯回过神，将脑海中的纷繁想法暂且放，略思考之后，他对山羊了：“那你继续掌舵吧，我需要理些事。”

山羊并非是这艘船一开始就有的“乘员”，它在失乡号上服役时间只有一个世纪——满打满算，其实就是在这艘船坠亚空间之后，它才现在这艘船上。

邓肯看到了莫里斯，以及对方后的杂背景，脑海中顿时就联想到了偷摸躲储藏室里玩游戏还生怕被老婆发现的中年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