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提瑞安疑惑地看着凡娜，“这是什么意思？”

与失乡号有关的事算是机密信息，跟那位邓肯船的谈更是如此，这些事本不应该说来，但提瑞安的份如此特殊，这些问题显然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最初是一个意外……不，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你父亲的有意安排，”凡娜整理了一思绪，一边开一边回忆，“我接了他留的‘火焰’，并以此建立了联系。至于他为什么会选中我……很遗憾，没人知……”

……

提瑞安说到这突然停了来，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当失乡号和海雾号重叠而过时的那几秒钟，想到了自己听到的那句冷漠疏离的话语——

提瑞安察觉了对方郑重的态度，他迅速平静来，表也变得格外严肃：“审判官小，你们是如何建立的？他为什么会找到您？以及……他都说了什么？”

邓肯却没有回应——在听到珀利嚷嚷着“告诉船”几个字之后，他的脸便一严肃起来，同时回忆起了自己为何会对这只鹦鹉隐约有些熟悉。

“我很忙。”

“艾伊，追上那只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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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盗突然有迟疑。

“失乡号最后带走了太碎片，阻止了蠕变日的降临，也消弭了历史污染对城的影响——尽我们仍不能确定……你父亲的用意。”

妮娜想拦住鹦鹉却没来得及，只能一脸遗憾地看着对方的影渐飞渐远，转过来嘟嘟囔囔：“啊，飞掉了。”

“请冷静，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没有人会在城险些覆灭之后再拿这事开玩笑，”凡娜平静地看着提瑞安，接着略微停顿，“严格来讲，是我和你父亲有过几次，而据我的观察……‘邓肯船’似乎已经不再符合资料中的描述。”

就在提瑞安这么一走神的时候，那位年轻审判官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来，打断了他的胡思想：“关于邓肯船是否备‘人’的问题，正是我们接来要讨论的。”

“从一个世纪前，他就已经不能算是我的父亲了，”提瑞安慢慢摇了摇，沉声说，“那只是一个被亚空间撕碎之后又用拙劣手段拼凑糅合来的仿造品，空的躯壳没有丝毫人……”

他确实见过这只鸟——在失乡号和海雾号重叠而过的时候，在海雾号的某个舱室里！

失乡号上那躯壳里面……真的没有人吗？当时对自己说话的那个声音，还有自己从那个影上觉到的气息……真的只是亚空间空狂的回响吗？

“况大致便是如此。”

凡娜隐去了关于自己被施加“印记”且“污染无法清除”的细节，而是将这个过程糊地概括为“建立了联系”，随后将自己与邓肯船几次的细节都告诉了前这位“海盗船”。

“？你们跟我的父亲？！”提瑞安果然大吃一惊，差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不是个恶劣的玩笑？”

门飞去，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它便已经冲大门，冲上天空，并向着普兰德城的上城区一路加速。

瓦丁和旁边的凡娜换了个神，两人的表中都带着无奈跟迟疑。

提瑞安表有些微妙，又有些僵。

事到如今，实在很难在提瑞安面前把“你爸打劫了半座城的薯条”这句话给说来啊。

普兰德大教堂的某僻静会客室，穿便服的老主教瓦丁对坐在茶几对面沙发上的提瑞安说。

“……没有别的了，”犹豫再三，老主教还是没能把这件事说来，他摇了摇，一声叹息，“我知你很困惑——提瑞安先生，我们和你一样困惑，如果连你都不知你的父亲想什么，那我们就更不知了。”

这位理论上最了解邓肯·艾布诺尔的人。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不曾因惊愕而陷这思维卡壳的状态了——老主教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明白，但即便是在他最疯狂离奇的梦境中，也不曾考虑过会发生这些事！

“失乡号真的就这么离开了？看上去就好像专门来救场的一样？”这位鼎鼎大名的“海盗船”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它带走了太碎片……然后呢？就只是这样？没有别的？”

“事实上……”凡娜犹豫了一，又扭跟瓦丁主教换了一神，这才轻轻，“我们最近跟你的父亲有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