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你仍有些顾虑，我能理解，」邓肯倒是毫不在意，「不过如果真的是亚空间的什么东西在找你麻烦，可以向我求助——至少在这个领域，我能帮上你的忙。」

「还有什么想知的吗？」邓肯又问。

凡娜：「……啊？」

「……谢您的回答。」凡娜迟疑了一，还是很认真地说。

凡娜一反应过来，有尴尬又有后知后觉地补充：「当然，也可能有不那么熟悉……好吧，我明

「虽然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但我能看来，这个问题就与你刚才糟糕的状态有关，」邓肯恢复了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你被亚空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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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那：「认识啊。」

不过就在邓肯的影即将从镜中彻底消散的时候，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开：「等等，还有一件事。」

邓肯微微侧过脸：「嗯？」

「你是问我为什么愿意帮你？」邓肯的声音从镜中响起，在凡娜听来那仍然是威严甚至有些郁的声音，但此刻似乎又多了一些温和诚恳，「或许是因为曾在普兰德并肩作战吧——凡娜，我很欣赏你的毅和勇敢。」

凡娜表古怪地看着镜里的邓肯，

凡娜在最后特意提到了「代价」，因为她很洁楚，这个问题和自己刚才跟对方的谈完全不同。

邓肯没有回应，他的面容笼罩在镜的影中，看不是个什么表。

她并不惧怕支付代价，但她希望知这代价是什么。

凡娜一时有些语，脸上表也尴尬起来，不过很快，她便听到了镜中传来那位幽灵船坦然的答复：「我不喜那些邪教徒，太教徒和终焉传士都不喜，至于崇拜幽逢圣主的涯灭教徒……不太了解，但其中大分应该也都是令我厌烦的疯。

「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我会了解很多有关亚空间的秘密，」邓肯有无奈地了颜，「我是去过那地方不假，但我又不是在亚空间里搞人调查——你住在街区，你就认识街区上的每一个人吗？」

凡娜沉默来，过了将近十几秒钟，她才突然打破沉默：「为什么？」

「你想打探一些报，」邓肯微笑起来，「因为这是近百年来罕有的，能够直接了解‘邓肯船」以及失乡号的机会——但你可以直接问的，」

凡娜抿了抿嘴。…

到行查看

白您的意思了。」

那位幽灵船似乎准备离开了。

凡娜顿时稍微松了气，她其实也说不明白自己此刻到底是警惕谨慎还是单纯的张在作祟，但对方离去的意园确实让她陡然放松了一。

镜中的影站了起来。

刚才的谈并不涉及超凡领域的知识，而现在这个问题……是在向一位亚空间归来的影寻求禁忌知识，这已经是危险举动了。

「我不知，」凡娜摇了摇，随后她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一刻还是没有说来。

邓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除我之外……」

凡娜若有所思地听着邓肯说的每一句话，脸上的表则只是略带好奇：「听上去……您和那些异端崇拜者关系很差。」

「之后·……」凡娜有些卡壳，又组织了一语言才略带迟疑地开，「我是说，如果您还打算‘现，的话，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突然……」

最后，她还是没有谈起自己此刻的困惑与动摇，而是旁敲想击地问了个与自己有关的问题；……我想知，亚空间是否会回应凡人的愿望——以及，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怎样的代价。」

当然有，但她不知在涉及到自信仰动摇，涉及到亚空间的问题上，向对面这个幽灵询问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邓肯：「……」

「还行，反正他们迟早还会冒来，」邓肯随说着，「异端崇拜者是邪神的呼，而只要那些‘源没有被消灭，邪教徒是消灭不净的——次见着了继续清理就是。」

过了几秒钟，凡娜才听到对方的声音传耳中；「次我敲门。」

什么东西缠上了？」

「所以你可以直接把这件事报告上去，就说失乡号与三大邪教都是敌人，而在条件允许的况，邓肯船会乐意消灭任何一个现在他面前的邪教徒——这个报应该是有用的。」

「不用这么张，没什么代价，」镜中的邓肯却笑了起来，「因为我跟ta们真的不熟。」

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