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率的谢倒是超了邓肯的预料，他原本还以为这姑娘的脑会跟她的肌一样若磐石，意外之反而尴尬起来：“倒也……不用这么认真，我就随一提。”

镜中的邓肯皱了皱眉，似乎有疼于前这个年轻审判官过于警惕敌对的态度：“你大可以放松一，最好再有礼貌，我确实已经离开，但时空上的距离对我而言并没太大意义，另外——无论如何，我刚刚保护了你们的城，你不觉得自己起码应该个谢吗？”

“你还在现实世界，这一不用担心，”邓肯随说，“所以我烈建议你不要像上次一样直接一个劈过来——你真的会把自己的房间得一团糟的。”

“并无区别”以及“时间有限，即将临界”。

说到这她顿了顿，又接着板起脸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您和失乡号放松了警惕，我们仍不能确定您对文明世界到底有何目的……至少在确认这一之前，我都……”

但突然间，一抹异样的彩浮现在她角的余光中，让她纷繁错的思绪瞬间止息。

凡娜一脑门问号，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很快，她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镜中看到对方时的况，顿时意识警惕的模样：“你又把我拉了梦境？”

前者，她仍旧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而后者……似乎有着较为明确的义，却只让她更加困惑。

“仪式？我想伱是误会了，”邓肯在镜中摇了摇，语气十分坦然，“我只是突然知到你的气息极度混，还以为普兰德城中仍旧残留着什么棘手的敌人，才过来看看况……但现在看来，是我莽撞了。”

“可以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邓肯打断了凡娜的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审判官，对方的言辞和态度其实远说不上礼貌，但这有过于耿直的格也让人讨厌不起来，“那就说别的吧……你似乎遇上了麻烦？”

“是你？”凡娜激灵一就站了起来，接着好像想到什么，“刚才是你扰了我的仪式？”

一秒，她便猛然抬看向面前的梳妆台，看向那面椭圆形的镜面。

过了不知多久，凡娜的目光终于从烛火上收回，她捡起了掉落的匕首，慢慢将其放回屉。

与普兰德刚刚度过的危机有关吗？

她脑海中盘旋着在那短暂的过程中，浮现在自己思绪中的、仅有的信息。

那个郁威严的影开了，是很突兀的询问。

那雕文蜡烛上跃的火苗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幽绿。

联系彻底中断了。

知到气息混……所以过来看看况？

凡娜觉自己仿佛被暴地扔回了现实世界，心脏砰砰直，某濒临窒息的觉让她意识地大大着气，她抬起环视四周，看到所有的幻象已经尽数消散，手中的匕首也不知何时掉在桌上，唯有那支雕文蜡烛仍然在静静燃烧着，火苗动，摇曳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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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船的影浮现在镜框中，正平静地注视着这边。

凡娜思绪纷繁，这一次的祷告并没有让她心平静来，反而比白天还要忐忑不安。

凡娜迎着邓肯的视线，过了几秒后才轻轻了气：“抱歉，与您无关。”

“你没事吧？”

“我们或许立场不同，但您庇护普兰德的举动却是无法否认的，”凡娜抬起，一脸的认真，“今天有无数人从灾难中活了来，抛开作为审判官的立场，我应该向您谢。”

凡娜盯着镜中的幽灵船，过了几秒钟，她突然向前迈了一步，竟真的低：“非常谢您的帮助，至少从这件事上，普兰德蒙您庇护。”

女神是在告诉自己，某些事就要发生吗？是在警告自己为某事准备的时间有限？临界又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在临界？又一场危机？又一次现实侵级别的灾害？

“……无关，但我好奇，”邓肯淡淡说，“不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你都无法驱散我留在你上的烙印，凡娜，我能知到你此刻的糟糕状态——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并不是只会劈的蛮，”凡娜突然觉跟这个幽灵船的实在令人心累，对方的言行总是会超资料上的记载，而她则总是在这些超预料的中不自觉地疏于对对方的防范，“除了‘过来看看况’之外，你还想什么？我以为……你已经彻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