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提瑞安意识说，但接着便闭上了嘴，在沉默几秒后，他轻轻摇了摇，“抓时间让船恢复动力，同时向普兰德发报，就说我们已经尽力拦截，但失乡号仍旧朝城去了……剩的就让数量庞大的城海军想办法吧，我们已经努力过了。”

提瑞安绷着脸，好几秒钟没有开，最后才地呼了气。

“……见面之后突然发现不知说什么，”邓肯坦然说着，在和山羊行了某意义上的“摊牌”之后，他说话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小心翼翼，“毕竟不熟。”

……

“联系不上？”提瑞安眉皱起，“是信号环境被刚才的战斗扰了？”

“为什么？”

“被余波震到的人受了重伤，被直击的人反而没死？”提瑞安惊讶地确认了一遍，接着皱起眉，“怎么会这样……”

“最后一次呼叫是昨天，我们和普兰德港事务局行了例行通报，那时候通讯还一切正常，”艾登回忆了一，语速很快地说，“船，我们怎么办？还要返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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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人是什么？”

邓肯当然没有理会这个异想天开的提议，他只是在沉默了两秒钟后突然说：“没看来，你原来也是个乐人。”

山羊的声音传了他耳中：“刚才您笔直地朝着海雾号加速，我还以为您是想去跟提瑞安说几句话，毕竟……这算是一次意义非凡的‘重逢’。”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在失乡号上清晰地应到了自己位于普兰德城中的那躯壳，甚至应到了那城各蔓延的火焰。

就如他此前预想的那样，在距离足够近之后，失乡号和普兰德之间的联系……加了！

艾登有些意外，但在短暂的惊讶之后，这位忠心耿耿的大副还是立刻起膛：“是，船！”

“闭嘴，”邓肯轻车熟路地打断了对方的发散话题，接着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丝古怪的表，“说起来，这次船上少了个人，倒是遗憾的。”

“……好吧，您说了算，”山羊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您最好还是想想该怎么跟您的一对‘儿女’相”，毕竟大家都能活，您迟早还是得跟他们见面的，良好的家关系对命运的影响至关重要，想当年就有一位……

“灵能呼叫也没有回应？！”这一次，提瑞安脸上的表有了明显变化，与此同时他又联想到了失乡号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全速冲向普兰德的异常之举，一烈的不安终于在他心浮动起来，“通讯是什么时候中断的？有人监控电报站么？”

“丽丝没在，她在城那边帮忙看店呢，”邓肯语气悠然，甚至带着一愉快，“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提瑞安当年可是在寒霜女王麾待过一阵的，丽丝则着寒霜女王的脸——你说要是刚才丽丝在船上那得多有意思啊，我估摸着提瑞安回去之后能寻思好几天的……”

“不是，我们还能收到远海巡逻的信号，却收不到普兰德的信号，所有信号，”艾登飞快说，脸上表带着困惑，“整个普兰德就好像从无线电里消失了一样……在这个距离这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不光电报无法联系，甚至教堂那边的灵能呼叫也没有回应！”

山羊：“……”

山羊有些迟疑：“少了个人？您是说……”

“我对您的家事不便评论……”山羊回答，“不过听您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觉得这场面值得期待的……要不咱们再回去一趟，这次把丽丝小带上……”

“一开始确实这么想的，”邓肯随回，“只是突然改变主意了。”

的人反而都没事，一号和三号主炮完全消失了，炮台里的人却完好无损地掉在里……”

邓肯却没有再回答对方，他只是突然抬起，看向了远方海面的某个方向。

艾登立刻领命离开，但过了没一会，他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船！普兰德那边联系不上了！”

那震耳聋的火炮轰鸣似乎还在脑海中回响着，让邓肯意识地挠了挠耳朵——对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他显然还不太适应。

“你怎么不吭声了？平常不是话很多么？”

说到这他顿了顿，表有些犹豫：“这事儿……这事儿已经有些超一开始的计划了。”

“我们去普兰德——海雾号复原之后就动。”

“或许……您父亲没死手？”艾登看了自己的船一，小心翼翼地说，“从失乡号的炮击来看，它似乎只是想让海雾号停来……”

周围动的海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只余阵阵浪涛声传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