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弹了我跟伱废什么话……”

莫里斯眨了，突然，他在后视镜中看到了一个除自己之外的影。

这个终焉传士甚至可能会在明天继续纠缠自己——既然这家伙敢上这辆车，就说明他对这一时刻的死亡压不在意。

“砰砰砰砰砰砰！”

“我早该想到……在我和邓肯先生讨论到‘威尔海姆传讯事件’的时候，我就该想到是你们这帮所谓的‘传士’……”莫里斯猛踩刹车，微微转过看着那个坐在侧后方的影，“……你是什么时候潜到这辆车上的？”

在开阔笔直的大上，“他们”又打算怎么阻挠自己？

这个警戒规则是如何生效的？“他们”是如何找到自己的？是因为自己的“醒悟”？还是某个的行动？

莫里斯则立刻重新发动了车，直接越过那些仍然在路边狂吠叫的疯狗，冲向前方那越来越沉的街。

甩开了暂时的麻烦，莫里斯脸上却丝毫没有放松来，而在视野中现了一突兀的大沟，路旁的一蒸汽也突然爆裂，气封堵了去路之后，他那糟糕的觉终于得以印证。

是有东西在阻止自己——阻止自己这个“察觉真相者”继续前。

他知，自己这趟路仍然不好走，前方说不准还有什么东西在阻挡自己——杀掉一个脑不好使的终焉传士并不能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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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们常说的，亚空间乃应许之地，它将回应众生所有的愿望，并公平地赐予圆满……”终焉传士抬起一只手，虔诚而温和地说着，随后目光落在了莫里斯上，“您接来要什么呢？尝试驱逐我吗？我了解过智慧之神赐予信徒的力量，据说你们的言语可将知识与记忆化作力量，让说的话语变得和弹一样威力十足，我倒是很想见识……”

一连六声震耳聋的枪响在车骤然炸裂，终焉传士的话没说完，便已经被大径左手枪打成了一尸，其中两枪在心脏，一枪在额。

莫里斯脸骤然变化了两，最后终于化作一个苦笑：“原来如此……”

“不好说，可能是昨天，也可能是1889年——在您和您的夫人刚买这辆车的时候，”那枯瘦的人似乎是在微笑，脸上瘪的血因此皱成了一团，“您这么匆匆忙忙，是有要事么？”

“午好，莫里斯先生，”那个瘪诡异的影突然开了，竟还很有礼貌，“您要去哪？”

脑，并在其表层意识中掀起了一场短暂的思维风暴，那莽夫平日里恐怕连两位数以上的加减法都不常使用，于是顿时发一声痛苦而惊恐的喊叫，疯狂地跑开了。

自己只是隐约察觉了真相，并没有和幕后黑手行直接的对抗，便因此遭遇了这一连串的“阻挠”，那么凡娜呢？她究竟发现了什么，又遭遇了什么，才导致整个人都消失在现实维度？

莫里斯默念着拉赫姆的圣名，角的余光确认了一手腕上的几枚彩石，他驾车绕开了前方的障碍，直接选了一条通往第四街区的大一路驶去。

莫里斯回以沉默，那枯瘦的终焉传士却不以为意，只是继续很有礼貌地说：“不您要去哪，都恕我不能放行——但我不会取您命，毕竟不怎样，您也曾在那场大火中向亚空间祷告过，姑且也算我们的半个同胞……啊，您不会到现在都不知自己当时祷告的对象是谁吧？”

莫里斯从侧座椅遮挡的角度拿右手，一柄左手枪仍然冒着青烟。

老学者嘀咕了几句，随手给左手枪换好弹，同时再次发动了车。

那瘪的躯飞快地化作苍白碎块，又如灰尘般随风飘散。

这不是的阻拦，也不是直接致命的威胁，一系列的意外事态更像是某“应激反应”，像是一个自动运行的警戒规则。

不是天气突然变坏了，不是麻烦突然冒了来，不是自己今天的运气不佳。

一个披破烂苦修士袍，浑枯瘦瘪如同骷髅，脸上带着怪诞笑容的“人”正坐在后排的座位上，通过后视镜的倒影，这个瘪诡异的人正注视着莫里斯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