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邓肯这句话一说来就有后悔——他是真怕凡娜这个耿直的姑娘当场自毁双目……

这位年轻审判官的反应超了他的预料，他曾想象过自己这么个号反派一旦主动面必然会激起凡娜的烈敌意，却没想到她的行动竟如此果断迅速，而且几乎是眨间便判断了梦境侵、镜面媒介这样的关键元素并行了针对的对抗，这一跟当初侵雪莉的梦境时完全不同。

她甚至从到尾都在竭力避免与自己这个侵者——这是在梦境遭到侵时防止神污染扩散的“应急举措”。

事实证明，受过训练的阶审判官跟狗娘养的野路超凡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半，如果不是邓肯自己的力量实在太过诡异，整个侵过程又完全建立在凡娜自己的心智，但凡换个菜一的侵者，恐怕一个照面就被这位审判官抓住漏给丢去了。

现在，凡娜安静了来，只是静静地看着现在她视野中心的幽灵船——她还没有冲动到直接毁弃自己的双，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这个梦境已被彻底侵，普通的驱逐手段多半不会奏效。

她闭上了睛，邓肯仍然站在她前，站在黑暗中，只是显得愈发郁，影在灵之火的映照中显得虚实不定。

“你想什么，”这位年轻的审判官开了，声音冷的仿佛一块钢铁，“你是如何侵我的梦境的?”

她的态度充满敌意，邓肯却只觉得有趣——这位审判官此刻的表现和她去拜访古董店时那副礼貌平和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真不知有朝一日如果知了古董店的真相，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只是告诉你一件事，”邓肯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开，“如果你真的心系城安危，不妨去规格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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