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瑞安·艾布诺尔效忠于寒霜女王，那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离现在倒不算太远，人类中一些上了年纪的也听说过这件事，”店主随说，“但也就是听说过而已，几十年前冷冽海那边的城比较封闭，跟普兰德打的有限……”

邓肯砸了咂嘴，意识到自己对这件事表现来的关切似乎有过了，于是明智地没有追问去。

前的店主，“你再跟我多讲一跟那兄妹俩有关的事？而且你刚才说……你见过他们两个？”

店主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说着那些对大分人类而言已经算得上历史，对她而言却只是一段人生回忆的故事。

似乎不哪个族，上了年纪的人都喜这样一边回忆一边絮叨，只要有人起个，这样的话题便总也说不完。

“一个人偶，”老妇人和蔼的笑容，小心地打开了盒盖，“她叫妮——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很多年前，克西娅和她的哥哥曾在我这店里买走一个人偶，但那人偶实际上是一对妹中的一个，她带走的是，名叫‘妮’，这里剩的，名叫‘妮’。”

“这……倒也是。”

“那件事本来就不清不楚的，”店主摆了摆手，“据说是跟‘那艘船’扯上了关系，谁敢记录的明明白白？”

而他对面的老妇人这时候却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柜台后站了起来：“啊，对了，说起克西娅，我突然想起一样东西，在我这儿放好些年了，不知客人您有没有兴趣？”

邓肯波涛汹涌的心绪仍然没有平复，但他的表已经平静来，他竖起耳朵听着这位老妇人说的每一个字，把这些令人震惊的报一字不落地收脑海。

不过她对提瑞安和“海雾号”的了解显然不如对克西娅的了解多。

“好像是，”店主回忆了一，“反正二十多年前我听一个在海上跑生意的同胞说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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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哪知？”店主摆了摆手，“我就是一个在普兰德街开店的普通老太太，多早年间见过他们一面，然后又恰巧比你们这些人类记得的事多一罢了，哪能都知啊？”

一边说着，这位店主一边走向了楼梯角落的一矮门，打开门后在里面的储间里一阵翻找，鼓捣了不知多久之后才从储间最找一个半米多的盒，把它放到了柜台上。

“再然后就又过了十几年，我在去萨跟同行的路上又单独见到了克西娅，那时候她已经成了一位杰的人偶师和机关师……她用发条驱动的偶是连我都不来的东西……”

“那……提瑞安和克西娅这对兄妹现在还有联系么？”

“这是……”邓肯疑惑地看着对方拿来的东西。

“半个世纪前的寒霜叛……”他斟酌着词汇，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像是一个普普通通听闲话的客人，“我在历史书上看到过，但写的不清不楚的……”

邓肯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他当然知寒霜女王是谁，他家里现在甚至还有个一比一的寒霜女王人偶成天上蹿呢，但他从未想到那个在半世纪前被叛军决的女王竟还会以这样的方式跟自己建立起另一重联系——通过一个连他自己都是刚刚知其存在的“”。

“一个世纪前了，”老妇人带着回忆的吻慢慢说，“那时候我就在这条街开店，兄妹俩上我这儿买东西，克西娅买了一个三分人偶，提瑞安掏的钱，那时候他们还小，他们的父亲……也还是个正常人类，哦，不提他，不能提他。

“提瑞安·艾布诺尔在寒霜叛之后就带着队伍去当了海盗？”邓肯又问，“他现在还在冷冽海那边活动？”

对于城里的普通人而言，一个世纪前的诅咒船和他那受诅咒的儿女们只能是个遥远的故事，但对于一个在这里住了几个世纪的灵而言，许多所谓的“密辛”也只是她早年间的见闻——她说了许多和克西娅有关的事，对提瑞安和他的“海雾号”也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