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邓肯了然地，再看向那位倒在地上的修女时，神比刚才更加钦佩，“她当年一定倾尽全力想要阻止那场灾难。”

雪莉与阿狗面面相觑，半晌，雪莉才小心翼翼地开：“您……发现什么了？”

“遇事不决来小火，”邓肯面带微笑，“说不定就把什么藏起来的东西给烧‘现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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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风暴女神，祂在什么？”邓肯抬手指着那圣像，“教堂被侵，神官战死，外面只留一个跟残魂一样不断祈祷的幻影，为什么这里的神丝毫没有反应？最起码……也该给其他教堂的信徒示个警，让他们过来支援吧？”

邓肯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手指仍然在跃的一火苗，又看着空空，什么都没发生的地圣堂。

“谁在那？”

“但她应该并没有成功吧？”雪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由于邓肯跟阿狗讨论的事要么太端，要么太吓人，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找到嘴的机会，“十一年前那场大火还是发生了……”

他当然不想把那位风暴女神的目光引到自己上，但在刚才的教堂主厅里，他就已经确认这座“圣所”早已被彻底侵蚀，连圣像上都盘踞着亚空间的力量，再联想到这里的异状隐藏了十一年都不曾被人发现，那位神祇与这里的联系显然早就被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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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狗咽了，艰难地跟亚空间侵解释着亚空间侵的事，“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要付多么惨重的代价就是另一回事了……”

邓肯注意到了阿狗的举动，但他并未在意。

他皱了皱眉，而就在这时，一阵非常轻微，近乎幻觉的呢喃声突然传他耳中——

现如今，这座曾经神圣的地方早就没有了神圣，只余影。

“您好奇什么？”雪莉跟了过来，谨慎地看了一那雕像，小声问。

不过它还是不动声地往旁边退了几步，拽着雪莉也远离了一。

邓肯一惊，猛然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阿狗顿时一惊，就想提醒对方这里可是地圣堂，搞不好会直接把葛莫娜的目光引过来，但话还没说就憋了回去——这地方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有几分圣姑且不论，前这位大佬现在要“亚空间侵”的本职工作了，自己在旁边废什么话嘛！

这里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还是说……火焰的力量不足以撬动笼罩在这里的“帷幕”？

随后，蔓延到尽的火焰无声无息间渐渐熄灭。

待会如果真有神罚之类的玩意儿劈来，大佬可能不怕，它跟雪莉可扛不住。

“十一年前的大火是太碎片导致的，而我们在这座教堂中却发现了疑似亚空间的痕迹，这两件事之间如何关联还说不清楚，”邓肯摇了摇，随后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慢慢来到了地圣堂中央的那座女神圣像前，“不过……我倒是突然好奇一件事。”

邓肯想了想，突然抬起右手，在他指尖，一簇小小的火苗凭空浮现，幽绿的微光照亮了圣像周围。

“我也不太了解跟众神有关的事，不过这件事确实有些可疑，”阿狗闻言，咕哝着说，“虽然众神与尘世间的联系并不密，但他们对各自的‘圣所’是确确实实很关注的，这些聚集信众的建筑就像众神和尘世间的‘锚’一样，现在其中一个锚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掉了，十一年过去……竟然什么动静都没传来，不对劲。”

铁链哗啦一声，阿狗顿时就退去两步：“您……您要什么？”

葛莫娜的圣像静静伫立在黑暗中。

灵之火无声燃烧，如滴般落地面，朦胧虚幻的火苗迅速在地圣堂中漾开来，眨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仰起，看着与地表教堂里的葛莫娜雕像略显不同的女神圣像——这座圣像在昏暗中伫立着，表面并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