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圣堂中的秘密

“您要向女神祈祷吗？”

说实话，在这一瞬间，邓肯的本能反应就是风暴女神葛莫娜有问题——是这位理应庇护人类的神明有着险恶的另一面，才导致城隐藏着可怖的影，而那圣像偶然显的扭曲模样就是证据。

但一秒，他便产生了另一个怀疑：如果风暴女神葛莫娜真的有问题，那为什么城里的其他教堂是一切正常的？

他并非没有见到过其他海教堂的模样——古董店附近就有社区教堂，当初那座海洋博馆旁边也有教堂，他哪怕没有去认真查探过，也曾在附近徘徊逗留，而那些教堂所释放来的气息……与前这座诡异的教堂显然不同。

他也接过其他的神职者，包括最基层的牧师和守卫者，也包括像凡娜那样居城的审判官，而这些朝夕侍奉风暴女神的人都很正常，甚至比绝大多数人都意志定、思维清晰。

他没有理会那位修女，而是抬看向圣像。

在刚才的惊鸿一瞥之后，那圣像的诡异裂隙便再未现，哪怕是在教堂里叠加的另一幅面貌中，圣像也只不过是被烟雾熏黑了而已，就好像是那裂隙惊觉了什么，主动躲藏了起来似的。

邓肯皱了皱眉。

这座教堂的诡异显然是个特例，那么如果问题的不是风暴女神……刚才自己所看见的一幕，或许可以解释为是某力量在以这座教堂为节，在尝试侵蚀现实。

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裂隙的形态看上去跟太神可没什么关系，也完全让人联想不到太碎片，如果非要说的话……倒是裂隙中涌动的晦暗光影让他联想到了失乡号船底外面的那片混沌。

“您要向女神祈祷吗？”

修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她即没有不耐，也没有促的意思，只是仿佛被发了什么关键词般，在邓肯和雪莉站在圣像旁边的时候便开始一遍遍重复这个问题。

雪莉显得有不知所措，她本能地看向邓肯，后者此刻也终于有了回应，他平静地注视着那位修女：“你是在向你的女神祈祷吗？”

这应是一个毫无疑义的问题，任何一个正常的信徒在此时都会给明确肯定的答复，然而修女的反应却让雪莉睁大了睛。

“我……不知，”修女一脸平静地摇着，竟好像不觉得自己的回应有什么问题，“我只是在祈祷而已，祂让我在这里祈祷。”

邓肯立刻皱了皱眉：“祂是谁？”

“伟大的存在。”修女微笑起来。

雪莉却在修女温柔的笑容中受到一寒意。

“我不向任何神明祈祷，”邓肯淡淡说，他不动声地拉着雪莉向后退了半步，离开祈祷台的范围，“包括你中的女神。”

“哦，那真遗憾。”修女轻轻叹了气，便再度低去，不再理会邓肯和雪莉了。

邓肯盯着那团蠕动的人形灰烬看了几秒钟，确认这灰烬真的不再注意自己，便转向别的地方走去。

小教堂的规模有限，几乎没什么可以隐藏起来的区域，除了供奉圣像的主厅之外，就只有和主厅相连的几个房间以及一个地室而已。

邓肯先带着雪莉检查完了周围的几个房间，没有发现任何值得在意的东西，最后，他们在主厅外侧的一条走廊尽找到了通往地室的阶梯。

“咱们真的要去吗？”看着前黑沉沉的阶梯，雪莉明显有不安，她意识地回看了一主厅方向，“那个古怪的修女会不会突然杀过来？”

“那个‘修女’明显是被困在主厅，不能离开圣像太远，”邓肯摇了摇，“但如果她真的杀过来……那就只能手了，毕竟那副姿态……很难再说还是个活着的人类。”

雪莉咽了，她平常胆其实很大，可胆再大这也是她第一次跑到海教会的教堂里搞事，一年积累来的张敬畏绪让她的心脏砰砰直。

但她知，自己最好不要拒绝——一个从凡人发生异变的修女和一个亚空间的影比起来，哪个更危险她还是有数的。

这时候邓肯突然又说了句话，让雪莉好不容易定的决心再次激灵一：“对了，伱把阿狗召唤来吧。”

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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