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顿了顿，又叹了气：“唉，当然您不理解我的心态也很正常，在您这样的存在中，城的审判官跟社区教堂里的牧师大概也确实没多大区别……”

“想想就行了，”邓肯也不回，“你看一外面的天，真打算夜里跟教会的守卫者斗智斗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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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再次启动了，在愈发暗淡来的天中，两旁的街区景逐渐加速后退着。

……

“我？我很好啊，”妮娜立刻说，“我觉得海小的‘治疗’用的，跟她聊了会天，又稍微打了个盹，我觉轻松多了！”

海有些担心，又有些困惑地看向坐在驾驶位上的好友，她似乎想要开问些什么，但在她开之前，凡娜便轻轻摇了摇。

她刚说到一半，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伴随着车的震动便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凡娜突然把车停了来，瞪大睛看着自己的好友：“大火？！妮娜说她记得十一年前有一场大火？”

“我怕啊！那可是审判官！城范围教会的最武力！”雪莉顿时瞪起睛，仿佛生怕邓肯不理解自己的担忧般解释着，“我平常接的最级别的神职人员也就是社区教堂的牧师和巡逻的守卫者，就那我还要躲着走呢——我边有个阿狗您又不是不知……”

“是吗？那就好。”

返回上城区的路上，凡娜手握着方向盘，旁的副驾驶位置上则坐着正在打哈欠的海。

妮娜也笑了起来，她上前拍拍雪莉的肩膀：“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住吧，正好晚上睡觉前还能陪我聊聊天——回家的事明天再说！”

“……对啊，”海有发愣，“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凡娜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脸快速变了两次，海则从对方的反应中察觉了什么：“要现在立刻掉回去么？我们可以好好问问……”

“这跟我不坏事没关系，”雪莉叹了气，“教会并不会把所有的野生超凡者都抓起来，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因为稀奇古怪的原因接了超凡力量的人，他们并不全是异端，教会也默许民间有一些自由的超凡者老老实实地过日——但他们一定会把我和阿狗抓起来，因为在他们的判断标准里，只要跟幽邃恶或者亚空间搭上关系的，不当前是什么状态，未来都是潜在的异端分。”

邓肯轻轻了，也没再说什么，便迈步往楼梯方向走去，而直到这时候一旁的雪莉才似乎突然反应过来，她看了一外面的天，忍不住发一声悲鸣：“啊，我今天还想回家呢……”

“一切正常，”海也了，她抬手抚摸着重新在的晶吊坠，手腕上那一串代表真理学院的石手串微微落来，其中已经缺失了一环，她却完全没有在意，“不过妮娜在接受眠治疗的时候提起一件事，倒是有古怪。”

“我知你很疑惑，但先不要问，在我确认完一些事之前，不要再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

“走了走了，放心吧，”邓肯看了雪莉一，语气无奈，“你也躲的太明显了，这样反而容易引起怀疑你不知么？也幸亏那位审判官没有多想。”

妮娜看了看雪莉，又扭看了看凡娜和海离开时的方向，她皱了皱眉：“雪莉，你这样的……‘野生超凡者’，真的会被教会抓起来吗？你明明没什么坏事，海与凡娜两位女士也都是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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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皱着眉，这是她从未接过的领域，雪莉的话让她陷了短暂的纠结状态，但很快，她的纠结便被邓肯打破了：“妮娜，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没有任何异常，”凡娜一边关注着前方路况一边回答，“那位店只是个普通人，那个叫雪莉的小姑娘也是，整个古董店都没有被超凡力量或邪恶意志影响的迹象，他们应该确实只是侥幸逃脱。你呢？在和妮娜接的过程中有发现什么况吗？”

“古怪？是什么事？”

“哈欠……这一觉睡得真好……”海又打了个哈欠，随询问，“怎么样，你都跟那位古董店聊什么了？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么？”

“她提起自己小时候遭遇过一场大火，十一年前那次工厂事件中的大火，”海随说，“不过你也知，十一年前哪有……”

说到这她顿了顿，接着便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或许……我们今天来得有些匆忙了。”

“不。”凡娜却在沉思之后突然摇了摇，接着便将注意力再次放在了前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