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

看着妮娜在一瞬间的惊愕和张过后便只剩兴奋好奇的模样，雪莉实在是没忍住小声念叨了一句：“你这已经不能用胆大来形容了吧……”

妮娜却完全没有听到雪莉在嘀咕什么，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前这一团漆黑的骸骨猎犬给引了，从椅上来之后她便绕着阿狗走了两圈，上上仔细打量着——在看到阿狗那空且充盈血光的眶时她终于被吓了一，但也仅仅是吓了一罢了。

“好厉害啊……”她又重复了一遍，甚至看上去想要伸手摸摸阿狗的骨脑壳,但最后一秒还是把手收了回去，转而抬看向雪莉，“这是我第一次亲看到这样的超凡存在……阿狗是什么？是用法术召唤来的生么？还是……”

“是恶，”雪莉坦率地答，仿佛想要以此来吓住妮娜，让对方稍微意识到阿狗的危险，“最危险最危险的那恶。”

妮娜果然稍微被震慑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这除了外貌丑陋之外怎么看都很有礼貌的阿狗竟然会有“恶”的名,满脸的不可思议：“它是……恶？”

“严格来讲，是幽邃恶，”阿狗微微抬起，空的眶注视着妮娜,“小,这或许是你第一次见到幽邃恶,不要因我的存在而对幽邃恶产生错误的印象，我的同胞多多样,而共通之便在于它们都格外凶残无……”

“幽邃……”妮娜怔了怔，她终于从初次见到超凡存在的新奇张中清醒过来，并回忆起了书中曾讲过的容,“雪莉,你……”

“正如伱看到的，我跟幽邃恶绑在一起，”雪莉抬了抬手臂，向妮娜展示着那与她的合在一起的锁链,“所以我不想让人知我的秘密,你明白么？如果海教会的人知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扔火堆里，或者扔无垠海中。”

雪莉的表格外郑重，妮娜从对方郑重的态度中意识到了什么，她表略有复杂地看了雪莉一，接着又看向阿狗：“……我在书中看到过，幽邃海中充斥着狂的邪恶造，它们是幽邃圣主排的残渣，从诞生到消亡都被混沌疯狂支，但阿狗先生看上去……”

“阿狗是特殊的，”雪莉淡淡说，“正常的幽邃恶没有心，也不懂得人类的，阿狗却有——虽然连它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变化，但这变化让它无法在幽邃海中生存去。”

妮娜怔了怔，半懂不懂地着：“哦。”

一边说着，她一边陷了短暂的沉默，随后突然挠了挠发，有些苦恼地看向邓肯：“叔叔，我觉脑里糟糟的。”

她回忆着自己这一天的混遭遇，回忆着自己跟雪莉相的过程，看着前的阿狗,一脱离现实的荒诞终于迟钝地涌了上来。

“你今天经历的事太多了，”邓肯温和而沉静的话语传来，仿佛昏暗中亮起的烛光，让妮娜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恍惚的意识又一稳固来，“有些混是正常的。”

妮娜眨了眨睛，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刚才开始就忽略了什么，她定定地看着邓肯：“叔叔，那你早就认识雪莉的话……你是不是也知她的秘密？你也认识阿狗？”

“比你早，”邓肯一丝微笑，“但我此前并不知她就是你中那个‘朋友’。”

“那……”妮娜犹豫了一，“那你是不是也在调查十一年前的事？你们在一起调查？”

“算是吧，我们偶然合作过一两次。”邓肯说。

“……我怎么觉得你们就只瞒着我一个？”妮娜颇有些后知后觉地念叨起来，“而且你们调查十一年前的事……十一年前的事到底有什么秘密吗？”

“现在我们还不知，但我们都认可当年存在一场被抹掉的大火，”邓肯沉声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妮娜上，“抱歉，我确实是瞒着你，因为这不是现在的你能接的领域，太危险了。”

“叔叔你呢？”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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