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作为神医师在行之初为自己烙的最的心灵暗示——当白金尖刺刺破掌心，便可以将记忆中封存的所有不洁之统统释放来。

一秒，祈祷室中虚幻而层叠的海浪声骤然变得极为明显，所有燃烧的烛火却又变得晦暗而摇曳起来，整个房间都仿佛布上了一层晃动、模糊的纱幔，层层叠叠的纱幔在女神的圣像周围晃动着，其中映照了模模糊糊的幻影——

那火焰在黑暗中涌去多远？几十万公里？百万公里？甚至更远？

她抬看向风暴女神的圣像，看到那圣像突然仿佛变得遥远又伟岸，一难以名状的威严气氛正从圣像向四周释放，并渐渐聚焦在海旁。

“主已注视……”祈祷室中的异象让凡娜心中一惊，但接着又轻轻松了气，她看向海，注意到对方脸上的红正在渐渐消退，“伱现在安全了，释放自己的记忆吧，让我们看看你都看到了什么。”

（推书时间！这次是来自墨秋冬的《师兄我绝不吃药》，玄幻修真，却又是不一样的修真，想想看，当你面前摆着一份天材地宝，却只有你能看它本质上是诡异的寄生虫……e，总之是幼苗，非常幼，但未来可期。）

漆黑的虚无空间中，一冲天的焰涌而起，比世间任何火焰都要炽烈，比人类所创造的任何伟力都要惊心动魄，那宛若一横扫吞噬万的烈焰浪，连凡娜这样的圣徒，在看到它的时候都骤然绷了全的肌！

“这……就是你在博馆里看到的东西？”

那是被海急封印在自己记忆中的一幕画面。

那仅仅是惊鸿一瞥中所窥见的瞬间真相。

“你确定？”凡娜看着对方，“我不是质疑你作为神医师的能力，但……在昏迷状态完成对神污染的临时收容封印可不容易。”

“可能……是吧……”海觉心脏砰砰直，尽这是从她自己的记忆中提取来的画面，可由于自我眠的效果，这仍然超了她的想象，“但这东西……不像是能放在一座博馆里的‘藏品’……”

那是什么？是纯粹的火焰？还是比火焰更加原始的，能够及亘古真理的某力量？

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了，接着便随手摘了自己的一枚耳环，那耳环末端有一个小小的变形机构，她用指甲扣动那机关，从耳环中弹一只有几毫米的尖刺。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突然觉到仿佛有海风在泽自己的思维，风暴女神温柔的抚让她惊醒过来，她看向海，却发现海也在惊愕地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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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自信，”海缓慢而定地了，“我在真理学院接受过这方面的严苛训练，可以在主意识失控的况仅凭潜意识完成对危险信息的收容，只不过由于这况的自我眠有不可控，会导致我遗忘许多关键信息，所以我无法回答你我见到这一幕‘投影’时的况是怎样，也不知看到它的契机或介质是什么。”

海怔了怔，眉皱起，过了许久才不太确定地开：“我可能是在昏迷状态看到它的……并在昏迷状态行了自我眠。我看到的可能不是它的实或本，而是在神层面看到了它的‘投影’。”

“这不可能是什么‘藏品’，”凡娜飞快地说，“哪怕无从判断它的规模到底有多大，但仅凭直觉，我都知它不可能被收藏在任何一座建筑……你不可能是在现实世界看到它的。”

凡娜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她看着那焰在黑暗中上升，又看着它渐渐落，涌动的火仿若粘稠的膏状，在黑暗虚无中形成壮烈且不规则的弧线，直到这一幕幻象渐渐消散，直到周围虚幻层叠的海浪声逐渐平息，她都久久反应不过来。

她毫不犹豫地用力握了弹尖刺的耳环，任凭鲜血在手心中渗透来。

凡娜在那晃动的虚幻纱幔中看到了海曾见之：

她的灵魂，接着，教堂中所有的灯烛都开始熊熊燃烧，炽烈的火焰中夹杂着噼噼啪啪的爆鸣！

“……好吧，我相信你的专业素养，”凡娜盯着海看了一会，才轻轻呼了气，“看样……你真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