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这个山羊相了一阵之后，他已经越来越掌握对方的脾，也对自己的“船份”更加自信起来，在谈和提问时不再像最初那样谨小慎微，有一些跟失乡号本质无关的问题，随问也无妨。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开始渐渐觉得就连前这个山羊也不像一开始那般邪门危险了，这艘船上的气氛……似乎在慢慢变好？

这面终究只是一件仿造来的“量产圣”，那帮太教徒最擅的似乎就是用各仪式来制造这效能有限的赝品，这些赝品有些真品的威能，但寿命终究堪忧。

邓肯伸手去，想要拿起面，然而在他指尖接到面的瞬间，一阵轻微的碎裂声便传耳中。

或许，他在这个世界真的再也见不到真正的“光”了。

海图室中有些安静，山羊竟然没有接过话，这让邓肯诧异地看了他一：“你怎么不说话了？平常不是话很多么？”

邓肯却没有在意这鸟讨打的行为，他心中隐隐有些明悟——

那仿照太造型的金面仍然静静地放在桌上，其表面的光泽有些暗淡，似乎已经耗尽了其的能量。

短暂休息一，恢复恢复神之后，邓肯离开了自己的寝室。

正在航海桌旁发呆的山羊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脑袋，他首先确认了一鸽有没有跟着一起来，发现只有邓肯自己之后才松了气：“啊，伟大的船，您忠诚的以省略正在兢兢业业地代您掌舵，不知您这次‘远游’是否顺利？我知到您的灵魂又去了很远的地方，但这次好像不是人类的城？如果您次要远门，其实可以提前……”

山羊有些闷闷地开：“……话题过于，我也不敢说，我也不敢问，只能说船见……”

艾伊蹦蹦地跑了过来，在邓肯面前张开翅膀比划着：“快乐，啪，没啦！”

“以后或许得想办法个真的……”看着那些在空气中飘散的灰烬，邓肯若有所思地说，“这玩意儿三秒一个也不禁烧啊……”

“你对那些太教徒所信仰的‘真实太神’有多少了解？”邓肯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

这还能顺便试探一这个古怪的山羊到底知多少超凡领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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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算真的去“救”什么太神，但他仍然对那帮太教徒保守的秘密颇兴趣，对大湮灭之前的历史也充满好奇，他觉得自己还会继续在超凡的领域研究去，那帮邪教徒上的羊……该薅还得薅。

“我只是在想，如果一个所谓的‘神明’，被自己的信徒架在火上烤，而祂的信徒还对此一无所知，每天都在加班加地往火里添柴，并误以为从神明上烤来的‘尸油’就是神明降的赐福……那这件事可就有讽刺了，”邓肯悠悠叹着说，“属于是放在地狱笑话里都显得过于地狱了。”

“真实太神？”山羊怔了一，接着有些犹豫地说，“说真的，还真不太清楚，我只知那些追随太神的教徒都又疯癫又愚蠢，却不知他们背后的神明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过太神的‘赐福’倒确实是存在，那些教徒的信仰虔诚到一定程度是会获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力量，这也是这个邪教能渐渐发展起来的原因……”

但随着自己的研究，他就得想办法薅一些品质的羊了。

这原本非常固的铁质（镀了铜）面竟仿佛已经历了千百万年的风化腐蚀，一秒便在他手中化作灰尘，随风散尽。

邓肯顿时乐了起来。

太面的功能应该是作为某沟通渠，低阶的神官们用这东西来联络他们信仰的神明或神明麾的“嗣”们，而在刚才，他用灵之火行开启了这面全的力量，让它短暂备“真品”一般的效果，并在通中窥见了太神的模样——几秒钟便直接耗尽了面的“寿命”。

邓肯摇了摇，心中只是有些叹——那所谓的“太神”，果然不是他所熟悉的太。

一边说着，山羊一边渐渐反应过来：“啊，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难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