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怔怔地看着桌上那黑黢黢的山羊木雕，在怀疑完自己的耳朵之后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脑——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脑，于是又确认了一遍：“这两条……不矛盾么？”

“第三，如果踏了未经允许的区域而且你又侥幸暂时存活着，必须留在原地，等待邓肯船将你带回，或安心等待死亡——绝对不允许擅自返回，因为你返回的不是失乡号。

丽丝一时间有怀疑是自己了问题还是前的“大副”了问题：“可是刚才你还提到了第七条……”

“很好，那么接来是失乡号船员必知的几条法则，这将有助于新人更快适应环境，并在危险的无垠海上充分接受来自失乡号以及伟大的邓肯船的庇佑……”

“第二，任何船员都只能在邓肯船所允许的区域活动，邓肯船没有令开放的区域，绝对不许踏半步，因为那些区域是不存在的。

山羊似乎曾不止一次向新船员普及“常识”，他将这些守则说的非常畅且自然，但丽丝在听到最后两条的时候立刻便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等等，山羊先生，你刚才第六条说……”

那山羊对丽丝的回答显然很满意，他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自己的木脑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

“第六，在失乡号上，船员基本守则有且只有六条。”山羊立刻回答，在提起这些基本守则的时候，他毫不拖泥带。

（妈耶！）

“第四，失乡号永远航行在正确的航上，不要质疑船的航行计划，如果你发现失乡号周围的景与自己预想的不一样，或者发现失乡号落了更‘’的海域，那么这是正常航行计划的一环。

“船忠诚的副手只有一个，剩的都是一群脑不太灵光的家伙，你不用考虑和它们——它们也没有与人的兴趣，”山羊不等丽丝说完便打断了她，“但考虑到你是船上的新人，有很多理和规矩不明白也是正常的，作为邓肯船最忠诚的大副兼二副兼……，我需要告诉你一些在这艘船上生存所必须知的常识，毕竟船可不会屈尊去向新人讲解这东西……女士，好准备了么？”

丽丝一愣一愣地听着，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船室最初的目的，只觉得前这个山羊每次一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大串，三两次开之后这谈的节奏就已经完全不在自己这边了，尤其是刚才对方突然蹦来一大串衔的时候，她觉自己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这时候对方话音落她也只能意识地了：“啊，啊，好……好的？”

“毫无矛盾。”

“第六，在失乡号上，船员基本守则有且只有六条。

“第七，船室的门向外开。”山羊回答的非常自然。

“第一，邓肯船是失乡号绝对的主宰，邓肯船永远是正确的，哪怕现实与邓肯船的语言发生了冲突，也要以邓肯船的判断为准。

听着山羊笃定的回答，看着对方那双空而漆黑的珠，丽丝张了张嘴，但突然又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这山羊说的竟然还颇有一番理，丽丝那刚苏醒还不太灵光的心智虽然觉得这事儿好像有哪不对，但想了半天还是只能：“说的也是……所以失乡号上有很多像你一样的……”

“第五，船偶尔会离开船，但他一定会返回，在船离开期间，失乡号会继续正常航行，但所有船员一律不得靠近船尾的驾驶台——船舵系统在船离开时会缺乏安全，船尾的缆绳则会绞死所有表现‘篡位’举动的冒失鬼。

“第七，船室的门向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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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船运转起来可需要不少人手，难你以为伟大的邓肯船会亲自去冲洗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