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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对成绩方面很严格，不到规定的分数就会被劝退，每年铤而走险的不少，不过成功率很低，也不知这次是怎么得手的。

顾亦乐回去也是在宿舍发呆，他了：“行。”转才刚了门，对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开把他叫住：“哎，那地方你也是第一次去，我找个人带你去吧，卷多你一个也不好拿。”

顾亦乐顿时有不详的预：“不用老师，我·····”

但对方在门外望了几，挥手把路过的一人给招了来：“哎，许诺你过来？卷审批中心知吧？你帮老师一个忙，跟你学跑个。”

“好。”

清亮的声音响起，许诺款款地走了来，正好跟顾亦乐打了个照面。

许诺：“····”

顾亦乐：“····”

昨晚才一起过坏事的人在光天化日大瞪小，面面相觑，彼此都有犯罪被识破的心虚。

他导师很喜许诺这懂事乖巧的，总是在他面前夸他，顾亦乐看见对方声就知是什么结果，无奈的了鼻梁：“走吧。”

炎炎夏季，夏蝉在树上不知疲倦的叫着，柏油路像是被温化了，散发一汽油焦化的臭味。

顾亦乐抬眺望了还看不清牌的公车站，放弃了乘坐直达目的地的公车：“天太了，我们要不还是地铁换乘吧？”

“好。”

许诺在跟秦屿无关的事上特别好说话，两人转变方向，一起往距离更近的地铁站走，走了没几分钟，顾亦乐倏地开：“你想过合同结束后的日该怎么过吗？”

“什么？”

许诺循声转，看见的是少年朗沉默的侧脸。对方径直看着前面，棕的瞳孔却是茫然的：“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叔叔现在以为合同到期我们就会走，这段时间才会这么合，即使之后他因为缘故还是会跟你我保持联系，但是他如果识破这个秘密呢？他会怎么看待我们？”

许诺：“那药不会被发现的。”

“这也是，我是杞人忧天了。”顾亦乐笑了笑，笑意却未达底：“那之后呢？你当时说等叔叔无法离开我们后，看他愿意选谁，另一个人就自愿退，但假如他还是谁都不选呢？之前我以为他对我是有，只是太害怕这才会分手，可是这半年以来，你觉得他真的有心动过一次吗？“

许诺没说话。

顾亦乐也并不是想得到什么回应，他自顾自的：“我跟叔叔时间最久，他之前也真心很喜我，但是我现在想想，觉都不过是我的错觉罢了，和真正的喜是两码事。人对养了很久的猫狗也会有，也会想念，也会嫉妒，但那就是吗？他对我们就像是看猫猫狗狗，腻了就换一个，只有没有，我现在觉得，他天生就是如此了。”

”他天生就是没有心的。”

许诺还是没说话。

地铁人很多，顾亦乐跟许诺并排走着，看着地上反的倒影：“既然如此，就算我们能想尽办法让他在我们边留，又有什么用呢？人又不可能真的像人一样一只猫，一只狗。我们彼此争斗还有什么意义呢？许诺，我觉得，如果叔叔到时候也没有任何动心的迹象，我们就····”

“顾亦乐，”许诺突然开，睛注视着前面两个亲密依偎的影：“你看前面那个人像不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