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08

（十九）

我的脑袋直觉地告诉着自己、暗示着自己，我着实无法不联想到那个往三年的女友。

那乌黑的髮和秀气的鹅脸，左大侧靠近底的地方有非常澹的胎记，那条似曾相识的脚链。

琳君！我的女友琳君？琳君怎么会在对面呢？

疑问排山倒海涌脑袋。

儘还不敢确定，或者，想要努力说服自己不能确定，但本能使我想要起来，却发现我被固定在沉重的钢椅上。我间的小颖仍然默默蹲着，一手抓着我的，用有些虚假的疑惑表歪看着我。

「这…？」我看着小颖。

忽然间，我房间的门开了，门外吵杂的音乐声曳来，但随即又被关上的门阻隔住。一个穿着合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前，他上的古龙味立刻充满室，那不是糙且还无层次的香，而是生活准极的人才会用的奢侈品。

宁建设公司、宁集团的总经理，陈尚明，站在门边。

我煞是忽然懂了，却又全然不懂，但我的没有失去充血，依然维持在兴奋状态，被小颖握着。

陈尚明面无表的看看我，然后又转看看对面房间的景、再转回来看我，他脸上慢慢扭微笑，像一滩池那样，却是会使人溺毙的池。

「她真是很好搞上床呢，带她去级饭店，上几杯便宜的红酒，就双开开等着我来她了。」陈尚明忽然开说。

我瞪大双，脑袋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涵义，尽力使自己不要被正在我的小颖影响。

「你真该看看她那副模样。」陈尚明慢慢走向我，边摇边说，语气似乎带着假装的明显的歉意，乍听之是傲，而事实上是满溢而的嘲讽。

此时，对面房间的男女正吻着。

「这两个房间是经过设计的。」陈尚明突然用认真的气解说起来，指着前的透明玻璃，又指着上的天板。

「从那个房间看不见这裡，但是从这个房间却可以将对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这两间房间从外面看起来，却像是一个大的鱼缸，供人观赏的鱼缸。」他边说边转了一圈。

「也就是说，在这两间房间之外，酒吧裡的人，可以清楚看见这两个房间的一切。只要外的灯光稍加变化一就可以到。很不错的设计对吧？」他用自豪的语气说。

「意思是，在这裡，观众同时也是表演者。你能看见对面的女人，那个女人却看不见你，但是酒吧裡的群众们，可以看见全，有意思。」他肯定着自己的说法。

「什么？」此刻我只能吐这样的单字。

「这本来是为了某些表演或舞台效果而设计的，也就是这间酒吧名称的由来，不同以往的呈现方式，镜月般的，不过看来，这个地方更像是为你量打造的呢。」陈尚明自顾自的说。

我脑袋突然闪过片段画面，我想，绑在对面那女人上的黑白条纹布，不是什么随可见的布，那是我在募款餐会上，看过的那条沾染着红酒痕迹的名牌手帕。

像是证明着什么一般，此时对面房间的男人，一边与坐在自己上的女人吻，一边腾一只手将那条布轻轻拉了开来，布条飘在空中缓缓落，我似乎可以看见，那条格纹布的某个角落，有一抹红渍。

接着，我女友的脸，终于现在我面前。

我觉自己的双佈满血丝，脑袋中所有的事全都混的搅在一块，琳君的事、我的事、工作的事、人生的事、陈尚明的事。

对面房间中，琳君双迷濛，把伸嘴外，和我不认识的陌生男人换着唾、着彼此的尖。

「说过会给你看更好看的表演，对吧？没忘记吧？」陈尚明亦有所指地看着我。

我想起两天前，在KTV厕所遇见他的事。

接着，我想起对面那位蓄着酪鬍的刺青男人是谁了。

「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陈尚明说，睛往上看着天板思索着用字。

我回看向小颖，此时她已不再那神秘的笑容，而是丽的甜甜一笑。我几乎分不她哪个表比较引人。

「五分钟吧…如果你在五分钟之没有来，那就算你赢，这无聊的游戏会上结束。」陈尚明指着牆上的时钟说，我直勾勾看向时钟，而无法直视他的双，因那必然是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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