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低，看着上飞溅的泡沫，忍俊不禁，“没事。”

程小没看韩宇，而是盯着从盆里散落来的衣服，沾染了些许泥，她气呼呼的捡起衣服，又倔的抱起衣服转走到河边的石板前，坐，重新洗。

回到孟婉初家，那些‘围观’的村里人都走了。

“不用的，擎……”

见状，韩宇立跑过去，大掌着她的胳膊，将人拽了起来，“没事吧？”

韩宇走上前，帮程小，却见她把两床毯重新放回净石板上，又一个人端着个大盘，步履蹒跚的走了。

整个人，连带着大盆一块从坡上了来，好不狼狈。

“程小生后一直不会说话，到了三岁才知她是个哑。程家人又气又怒，想仍又仍不掉，只能养着。后来她母亲去世，程家人娶了续弦，对她又是三天两的大骂。唉……”

擎默寒还在劈柴，孟婉初给他端了一杯茶喝。

她指了指刚才韩宇站着的位置，说。

纵然命苦，可作为外人，又没有亲属关系，孟婉初自然不好手他们家的事儿。

许是于警察的责任，他担心她洗过重的衣服会不慎跌河中，便一直等到她洗完衣服，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又发现小女孩的大盆里装满了衣服，都堆积成小山，她本抱不动。

程小看着，不由得一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还是站远些吧。】

“哦，你说程小啊？那小姑娘可怜的。她妈嫁给程小他爸，经常被家暴，打多了，她妈就犯了神病。程家人想要抛弃她妈，但是因为她妈怀了程小，又有公安介，程家人这才心不甘不愿的养着她娘俩。”

孟婉初摇慨，“命苦的一女孩。”

她没说话，可韩宇看见她时不时抬手抹泪，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

“没事儿，四转转。”

“我帮你吧。”

“歇会儿吧，你劈的柴都够烧一个月的了。”

可世间可怜人千千万，又怎会是他能可怜的过来的？

韩宇拧了拧眉，最终转离开。

从河边到上面，有个小上坡，雪天结冰路，她穿着一双靴，很防。

孟婉初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擎默寒转拿了一截木，放在地上，正挥舞斧时，回对孟婉初说：“站远，危险。”

擎默寒把杯递给孟婉初，“我把这些柴劈完再说。”

似笑非笑的表，恰好被韩宇看见，反倒是韩宇眉心一凛，直接走了。

满大汗的擎默寒端着茶，慢悠悠的品着香茗，目光隽冷的盯着韩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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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韩宇忽然想到了刚才的一边便故作‘随一说’，“刚巧在那边见到一个小哑。”

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看着已经走了上去，谁知还是脚一，摔了一跤。

毕竟大年初一，擎默寒过来玩，居然让他劈柴。

孟婉初心存疚。

正巧见韩宇过来，她问：“你跑哪儿去了？还以为你丢了，准备去找你呢。”

他走到一旁，不妨碍她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