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校网路上都有放学期行事历啊，我总要先知你几时考试，才不会害你成绩退步吧？」严丞泽笑了笑，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不曾碰过，他就不会起更多的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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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林昕桐觉他的笑更黯淡了，也许是因为碰他的不是姊姊吧，而帮不上忙的绪也让她的心跟着糟糕了起来，如果他不喜姊姊就好了，她想。

「我还以为社会就不用念书了。」林昕桐皱着眉，还是无法理解他说的话。

林昕桐皱眉，这走向跟她想像中不太一样，打住前面想说的话，反问起他来，「你为什么会知？」

「开玩笑的，你不用勉。」他说。

「喔。」林昕桐想一想好像有理。

「这样听起来社会也好惨。」林昕桐听言忽然不知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了，她以为只要撑过这段读书的岁月就可以摆脱念书的命运，以为工作也只是上班后班就可以领钱，但听严丞泽说，好像又不是这一回事。

严丞泽听着她的声音，原本只是开玩笑的一个念，现在却让他后悔不已，他忽然很想拉她的手覆盖住自己的鼻到，受她手心的温度，但他知那是只有侣能碰的距离，儘发到的距离是这么靠近，这一秒却比这世界上所有的距离更远，那是他仅仅一个人看着她的距离。

「那一起去图书馆吧，你念你的，我念我的。」严丞泽语气自然地像两人是同学想约似地。

「不然呢？」严丞泽一脸好笑地问。

「我最近要考试了。」林昕桐抬。

「你假日要上补习班吗？」严丞泽忽然又问。

补习班离学校并不远，转个弯他们已经到目的地了，严丞泽没察觉到她的绪，分开前简单报备，「我晚上还要留来加班开会，就不来找你了。」

「嗯？」他专注地看着她，等着她开。

没想到严丞泽，「我知啊。」

「不用，但是补习班有考试卷给我们练习。」林昕桐摇了摇，嘟着嘴苦闷地说。

「谢谢你。」他嚥所有绪，一如往常地笑了。

「你也要念书？」林昕桐不敢置信地问，像是听见什么恐怖故事一样。

明明每一次都是严丞泽对自己这么，这一次却是她先这么，这是林昕桐第一次拍别人，也是她第一次知原来拍别人的是这觉。

「社会的确没有人会你念书了，但你不念书薪就是维持那样，想往上就得再时间去念书。」严丞泽本来脑袋就不差，没有为成绩痛苦过，年少时也没有过这只要毕业就不用念书的想法，只是听过边的朋友说过差不多的话，大后才认清无论年纪多大，想追求更好的生活，就只能靠念书改变，只是被和自愿的差异而已。

林昕桐迷迷糊糊地，脑海里全是她还没说考试週的事，完全没发现他向自己报备这件事哪里怪怪的，只是纠结片刻后轻唤他，「阿泽哥。」

如果他不那个苦涩的笑容就好了、不用那么认真的话语半开玩笑，她一定会说句噁心就带过，是她说要帮他度过这段时间的，连这样简单的要求都不到好像又太过分了。

「谁说勉的，你不要动！」林昕桐见他要退开，连忙伸手扯住他的西装外他面对自己，凝视着严丞泽的双收起笑容，明明有些不自在的尷尬，她还是认真而温柔地轻拍着他的。

「辛苦了。」她说。

「那你要秀秀我一吗？社会要念书就算了，还失恋？」严丞泽将侧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她。

会不也是正常的吧，谁会想要被当成顺便的那一个，尤其在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