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江大人。”

陈四禹迷茫地摸了：“别……不用。”人家江扬什么份，带不带谁来不到他指手画脚, 哪好意思去问这个。

卫景平：“等一切安排好了, 我和你们一坐船去海上瞧瞧。”去看看什么况。

陈四禹愕了愕：“卫四哥……”

“你们这次海，”卫景平耐心地说：“过于仓促了，不仅没有祭祀海神，连遇到翻船时的救生工都没带, 真是鲁莽啊……还记得咱们上林县玩过的秋千吗？”

“他们里后坐在面上, 靠的是什么来着？”

陈四禹睛一亮：“记得, 底垫的是半扇葫芦。”

卫景平：“我向这里的渔民打听过了, 他们海的时候, 船舱里都会带葫芦的，这里叫渡腰舟。”

所谓的渡腰舟, 就是古人在江海中行船时所用的救生工，《诗经》中的那句“匏（pao)有苦叶, 济有涉”, 说的就是葫芦晒之后可以涉的意思, 一般是把两个葫芦各绑在绳一端, 用的时候系在腰间，依靠葫芦的浮力把人拖在中, 起到救生的作用。

“还有一浮环，”他继续说：“是用芦苇、羽和质木料编织成一个圆环，卡在人的腋，人就能浮在中不沉去。”

但是制作浮环的材料容易被海侵蚀腐烂，不好保存, 所以渔民用的救生工多半还是渡腰舟葫芦。

“是了是了, ”陈四禹激动地：“怪不得去找我们的渔船上搁着好几对栓在一起的葫芦, 原来是这个用的。”

卫景平：“航海有很多讲究和技巧的，咱们慢慢学习起来就是了。”

陈四禹霎时信心满满：“卫四哥，叫你这么一说，我不怕了。”

卫景平笑了笑，没说话，他心：你这才走了多远啊，十里地不到，这话留着以后再说吧。

当夜二更初。

卫景平在灯看书，他手执的是一本《岛夷志略》，是元代汪大渊据两次海上冒险所写的日记，与明代的大航海家郑和不同，郑和是朝廷行为，西洋的时候带的船队成千上百艘，可带的资非常充分，加上随行的大武力护卫，无论走到哪里，没有人敢劫他的船。而汪大渊则不一样，他航海是个人好，书中记录他从泉州动后，穿过六甲海峡，经过印度半岛，然后沿着非洲东岸一路南，海上航行大五年的时间，积累了各航海经验，这些都很有借鉴意义。

他边看边坐记录，到了三更末才起去漱：“五月，明日一早去请江大人和谢大人来见我。”

说完，他又换了明代的士黄衷据他游历南海的经历写的类似词典的《海语》，耳之所闻，之所见，手舵工之语，都被他记，其中多为海洋各没于海洋的生。

卫五月：“大人，您今晚这么晚睡，明日清晨不补觉吗？”

还要一早请人过来商量事，真是太辛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