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开一炉炼着试试，卫景平泼了他一盆冷：“柳好老神仙给我的硝石、硫磺和木屑用完了，你想开炉，就得自己买这些东西，市面上可不便宜啊。”

不便宜不说，还不大好买。

京城里都没有，还得了京，到冀州那边才能买到。

柳承珏从几上随手摸了牙签，当朝的牙签是用杨柳枝条晒制成的，比后世的稍微一些，他叼在嘴里：“行，本官这就去找人‘勒索’一些。”

卫景平：“……”

柳匪啊。

但是后来两人聊得过分投机，双双忘了时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肚咕咕叫，他们从大理寺挪到巷里的小面馆，佐了杯小酒，继续未竟的话题。

天才黑那会儿。

“哎呦，”太监李为四找了一圈人，才在一家不起的饭馆里找到了卫景平和柳承珏，他大着气儿说：“柳大人，卫大人嘞，总算找着您二位了。”

卫景平和柳承珏同时起：“公公寻我二人何事啊？”

李为焦急地：“陛传几位大人，就差您二位没到了。”

到找不到这二位爷。

皇，御书房。

卫景平一迈上汉白玉台阶就觉一莫名的压抑，他稳了稳脚步，走到御书房门，恭敬地站立在一旁，等着里传他去。

“啪！”一声好清脆的摔东西声，不用看就知，定然是云骁帝盛怒之摔了手边的茶盏，或者是瓶。

卫景平那个心疼啊，想着这要是传到后世，保不齐就价值连城，是拍卖会上最耀的所在了。

他微微垂往珠帘里轻瞥，见左相邹永跪在地上，听着云骁帝的数落，不敢吭声。

卫景平听了片刻，大概猜到云骁帝因什么而生气了谢回中风后，阁积压了大量的活儿，邹永和几位尚书大人没理，而是全派送给皇帝了，累得他耳鸣，萎了，后的佳人成了摆设，享不到乐趣了。

想着众公卿都在府里妻妾纵享乐事，他手却是没完了的折要批，心中太不平衡了，故而把以邹永为首的百官分批叫来挨骂。

说白了，就是右相的活儿到底由谁来。

接着去的是吏侍郎杜锦成，和国祭酒张得。

“柳大人，卫大人，”等了许久，大太监李桐来说：“陛请二位大人去。”

卫景平理了理衣袖，和柳承珏一走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