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庄人手过于短缺，每个人看起来都忙得不可开，徐泓觉得自己不什么活儿都不好意思杵在这里，他一袖，帮搬东西去了。

一边走，卫景平一边问徐泓：“徐兄去哪儿？”

徐泓对路边行驶的一辆扶摇x号记里车招招手，等二人钻车厢，他说：“跟你去钱庄开开，见识。”

“在还有事，”程悠贞讪笑：“得同卫大人告辞了。”

听听，这对仗比庶吉士们对的都工整。

立刻换上袍挽起袖变二掌柜忙活起来。

卫景平：“徐兄，外那辆车上东西似乎很多，你去帮忙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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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上杆来这里苦力的，好气。

卫景平：“……”

开办钱庄不是小事，方方面面，每一步都离不开当地官府的支持和庇护……好想去镇江府乘一乘晏升那颗大树的凉。

徐泓笑：“卫四，我要是放到外地当知州，或是个县令，你就把正通钱庄的分号开过去，经营起来多省心呀。”

卫景平：“好嘞。”

坐在车上，卫景平说：“徐兄你是怎么打算的？”

徐泓：“……”

徐泓说：“没想好，到时候都选完了，留个坑给我就填上好了。”

窗外天渐渐转暗，黄昏时分飘起小雪，树梢上落了一层斑驳轻霜。

卫景平拱拱手：“告辞。”

跨二门，到办理业务的大厅，正在忙活的陆谵陆大掌柜用角的余光瞥了他俩一：“卫四去换衣裳过来记账。”

且挚友难得，他私心也不想徐泓离开京城。

“外放到地方上又得买宅，布置……”多麻烦。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正通钱庄，他们从车里来，见陆续有人拿着银票来，举让太照了一会儿，虽然冬日的太冷冰冰的，度远远不足以让银票左上角浮现开富贵的牡丹纹路，但就得这么看一才收好，习惯了改不过来。

程、林二人大概是想用这个对给卫景平添堵的，没想到却自讨了个没趣，也只能笑着说：“卫大人对得极好。”

徐泓：“卫四，你不能晾着我啊。”

卫景平波澜不惊地说：“程兄过誉了，在不如程兄风雅，勉献丑罢了。”

“晚饭请你吃羊汤面。”钱庄打

总算来了个能打手活的。

才不会挤破往哪里钻呢。

“妙！”徐泓立刻捧：“妙极，不愧是状元公对的对。”

他不挑，去哪儿都行。

对于年底的授官补缺。

初冬了。

方才他说的要去正通钱庄瞧一瞧的话，徐泓还没回他呢。

这客中带刺的一句，直扎程悠贞的脸，他拂了拂袖，几次想要言回讽卫景平两句。却都被林一麟和了稀泥，还用神暗示他，毕竟彼此既是同年又同朝为官，还是要留些余地的，可别闹僵了。

这小躺平了这是？

不行。

“你看你在京城买了宅，”卫景平动员他卷起来：“安了家，不提早谋个京官的位，难等着外放去吗？”

“这倒是个好主意，”卫景平笑：“别说，这回吏考来，晏升在镇江府任上颇有政绩，十有8九得升官，我还真打算去镇江府开个分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