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她记。

吕清宁在吕家被关了几天祠堂, 回去后又被罚跪苦不堪言, 她心气儿很, 这一跌落哪里受得了, 当晚郁结于心就病倒了，躺在床上烧不退, 但杜老夫人怒气未消：“我一向白疼她了，竟办这等没脸的事来。”

并不怎么上心请大夫给吕清宁细心调理，所以她时好时坏，一直拖拖拉拉病到了现在。

吕栋说：“既然家病了，那在就不去扰她了。”

说完他告辞来, 先给吕府送信说吕清宁病了让他们去探视一回, 而后匆匆回自己家去了。

……

“拜个年把你拜得垂丧气的, ”卫贞贞打趣他：“没收到压岁钱？”

吕栋苦笑了声：“贞儿，他们看不起我。”

卫贞贞习惯了他一向没心没肺的，被吕栋反常的话语吓了一大：“你……该不会被什么脏东西附了吧？”

她说着故意要生个火盆跨一跨让他驱邪。

吕栋：“……”

静默了一瞬。

卫贞贞开说：“其实我知你的意思，吕栋，你不是一回被人瞧不起吧，杜家之前还有郑国公那回吧，可你那一回不是当作家常便饭，过一夜就忘了，今儿是怎么了？”

怎么看着他要死要活的。

吕栋正：“贞儿我不能这样混日了。”

卫贞贞一愣：“你打算什么？”

吕栋气地：“贞儿你知我是死活读不去书的，科举仕这条路与我没有缘分。”

他至今还是个童生两个秀才都没考上呢。

卫贞贞皱了皱眉。

吕栋又说：“这几天在羽林卫，虽说天天提刀练剑，但也没什么，还比不过你呢。”

卫贞贞垂睫叹了气。

吕栋说：“我想去走走，说不定哪天就遇到想的事呢。”

京城让他觉得压抑。

卫贞贞：“你连个目标去都没有到什么时候才能恰好碰上想的事呢？”

吕栋赧然：“贞儿我有个打算，就是不知成不成事儿，就没对你说。”

吕家的原籍在山西府平遥县，听说那边经商之风甚，且商人们凝聚成一绳经商事，各行之间相互帮衬着，渐渐形成了一个被外人叫“晋商”的团，晋商在山西府不能说比其他地方地位，但不受人歧视，据说行也简单，许多商行都收学徒……他想过去找个喜的行当从学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