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平冷不丁说：“夫这话可不能说，万一是柳大人开的甲呢？你忘了，柳大人当年可是新科状元，殿试后和咱们一样在翰林院挂了个名，直接到大理寺任职去了，听说柳大人当时上任去的不是大理寺的地方，而是京城里第一大青楼，媚苑，对不对？”

看来柳承珏还没喝到位，他又叫了两坛杏酒来。

信不信他明天就掀了谭家菜馆。

顾世安八卦：“柳夫人知这件事吗？”

“对了顾兄，我和卫大人十多天前去梅书坊，”他回避卫景平的话题，却问顾世安：“听说他们门前悬挂的仕女图自顾兄之手？”

柳承珏：“……”

柳承珏噎了好大一：“……还有这菜？”

顾世安笑笑：“不是我，是卫四，这小想来的。”

卫景平咋：“柳大人当时还没娶亲吧？”

“咦，”顾世安这会儿还盯着他说：“柳大人任职大理寺卿，卫四想要查这人是谁，不正好找柳大人帮忙吗？”

柳承珏心里有什么东西像扑腾了，他喝了酒压惊：“卫四说的没错，我那年才殿试完，京城就了一桩大案，先帝调拨我去大理寺任职，甫一上任就被打发到媚苑蹲，我那会儿在那里住了差不多有三个月吧。”

他以后上朝就乘坐记里车了，骑风日晒怪人老的，这有车棚遮风避雨多舒坦，可比自家雇佣车夫驾车便宜多了。

“卫四，托你的福，我的钱都装工袋里了。”柳承珏又同卫景平说：“卫大人这贼劲儿要是经商，必然能成为像范蠡那样富甲天的大财主。”

白疼你。”

他那会儿还得跟葱似的，在媚苑每日捂得严严实实的，就那也没少被姑娘们占便宜，好几次他都差甩袖不，但因

“听驴叫。”卫景平面着说：“两份。”

顾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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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能在你们大理寺的底捂甲捂这么好啊，卫景平都向他打听好几遍了，好像还急的。

顾世安大言不惭：“这本听驴叫的书要是没我这幅仕女图挂着给他宣传，卖不了这么好。”

卫景平顺着老顾的话火上浇油：“说不定很多人是被顾夫的这幅画骗去的，你说他们要是买到手发觉话本并不好看，会不会骂那谁……听驴叫来着？”

卫景平盯着柳承珏的神看了片刻，对于心中的猜测又多了一分把握，席间说起京城的事，不过去去年秋后推行的榷酒曲令和工造的记里车，柳承珏慨地：“我方才从家里过来就坐的记里车，实在是太方便了，顾兄，听说这主意是自你的手笔？”

他都差问：那本《云传》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柳承珏捡了个笑：“卫四给我了什么菜？”

柳承珏：“画的真好。”

柳承珏继续喝酒：“我认什么了？”

柳承珏：“……”

顾世安吐槽：“‘听驴叫’这仨字怎么想起来的，真污耳朵。”

顾世安猛药：“柳大人没说甲的事，这是认了？”

卫景平见他说完话端起杯正在喝，拱手故意笑：“柳大人说笑了，要说会赚钱还得是‘听驴叫’先生，你看他的话本在京城卖的多火，人家只要一笔一纸就能换成白的银，我可没那个本事。”

在媚苑住了三个月。

卫景平：“……”

柳承珏又饮了一酒：“知。”为了这件事他没少给柳夫人赔好话。

被这二人一唱一和说得脸开始了怎么办。

顾世安坦然：“嗯，是我画的。”

柳承珏一呛了：“咳咳……”

他说话的时候一儿都不带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