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礼也快找不着词儿了：“那……你可愿意？”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姑娘就转去了。

卫景平愣了愣：“……”

方才送了杯清茶给他的姑娘，竟是姚溪。

周元礼：“溪丫亲自端茶与你了。”

姚溪见他动怒了，赶给周寂然抚：“外祖父您想啊，我祖父落到上林县时得他救助，治好了病不说，还在那边开了墨铺，他对我们姚家有恩，再者他来了京城才改主意要前去龙城郡，必是了解到国监的况之后权衡过一番的，可见他极有主见，孙女想着，这样的少年郎怎会埋没西北，来日成就一番大事，还怕没有前程吗？”

周寂然勉撑着淡定招待完了这顿饭，等他们挪去书房，老爷实在是憋不住了，找个理由急匆匆去找周如梅，见了她就问：“他要前往龙城郡，你和溪丫是不是没听见？”

那一瞬他对周家的好值飙升不止，心中至此一

周元礼单独把卫景平请过来，拿孔襄的信给他看：“孔大人在信中为你了个媒，你来京城之前，他与你提起过吧？”

卫景平赶把话说开了：“我这次上京，本来打算叫我二见见姚姑娘说了此事，她要是愿意的话我就请个媒人媒，可后来我起了前往龙城郡谋职的心思，便不敢提这门亲事了。”

但见在座的周寂然和周元礼父二人同时面一变，卫景平懵了：“……”

周寂然：“原来你一早知他与你祖父的关系啊？”

周家书房。

周寂然：“……”

不经意一杯清茶送至，前现一双葱白素手，卫景平微一偏，看见个梳着垂鬟髻的姑娘，她弯起明眸对着自己浅笑：“卫公请用茶。”

“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卫景平面带忐忑地：“只是我这况，姚姑娘愿意吗？”

茶的丫鬟摇了摇，她抚着姚溪的手，轻柔而遗憾地：“罢了溪儿，没这个缘分。”

姚溪回拍了拍她娘的手背，站起来从丫鬟手里端过托盘，自个儿把茶端去了。

怎么还叫溪丫亲自来奉茶了，唉，这事办的。

周如梅面苍白：“溪丫……”

“媒？”卫景平脑里嗡的一声，待看完那封信后手脚都冰凉了：“这……学生先前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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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姚溪提起与卫景平的亲事之前，他们从未说过他与姚家的关系。

还有些话，比如卫景平上没有纨绔之气，又不见酸腐气的，且的好看之类的她藏在心底没说。

周如梅说：“是溪儿自己要去的。”

这么大的事，着实是孔襄连半句暗示都没给过他啊。

京城颇有意思的习俗，要是姑娘家倾慕男才华，便弃丫鬟不用，亲自为对方奉上一杯清茶，叫他见见真容。

“嗯。”周元礼等着他往说。

……

周寂然拉着姚溪的手坐：“溪儿，你可知那龙城郡是什么地方，离京城有多远吗？”

他哪里知甘州知府孔襄在给周元礼的信中媒的事，又哪里晓得今日周家是来相女婿的，压儿就没往这方面寻思过半分啊。

姚溪笑：“之前虽未谋过面，但也从我祖父中听到过‘平哥儿’和卫家这些字，方才席间彦表哥又称他‘卫四’，一想就对上号了。”

谁知孔襄这里还有这么一回事呢。

家里的事全要坏在周彦上，今晚关起门来至少要打那小两顿。

杜老夫人也摇叹气。

还以为那姑娘来送茶是暗示主人家后宅有事想请的暗号呢，可他见周家父俩坐着没动，又不知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