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看过来啊。

姚山站起来一手一个拉住他俩：“川哥儿，平哥儿，都这么大了。”

卫景川如今都比他上一了，卫景平也条儿似的成少年的模样了，叫他忍不住又兴得落泪。

“老姚，绪起伏别那么大，”久别重逢，卫景平也有些激动：“稳住稳住，时刻要记住晁大夫的叮嘱啊。”

万一激动大了又犯风病，还得看大夫搭银喝苦药，就不值了。

他这一句话逗笑了大伙儿，姚山拉着他的手：“我这回来给你说个媳妇儿……”

卫景平立刻吓了一大：“我说怎么来着，又不好了吧，三哥快去请晁大夫。”

老姚指定血压又飙了，这胡话又捡起来了。

卫海一瞪：“你小又来这一是不是，你说说你说说，多少人来给你说亲你都不要，如今连老姚这边都瞧不上了？”

卫景平：“……”

这哪儿跟哪儿啊。

幸好门外有动静，卫景川探一看，是顾世安来了：“老四，顾夫来找你了。”

卫景平这才趁机脱。

顾世安底发青，显然昨晚没睡好，或者脆就没睡，胡拉碴的，他见卫景平来，望了卫家院里停着的车，上面搁着满当当的东西：“嚯，那些都是老姚给你的彩礼？不少啊。”

卫景平：“……”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没个正形打趣他。

“夫找我有事？”卫景平问顾世安。

不然怎么亲自找到卫家来了。

“嗯。”顾世安正经地。

他二人上繁楼要了个雅间，一壶清茶，一碟心就这么对坐着，好大一会儿谁也没开说话。

后来又齐齐开：“老姚……”

卫景平噎了：“夫您先说。”

“为师让着你，”顾世安拈起一块心慢慢吃着：“你话多你先说。”

卫景平：“……”

他什么时候成话多的人了。

不过现在不是跟顾世安掰扯这个的时候，他开就有些突兀：“夫，您是不是跟这次甘州府乡试的主考官谢大人认识？”

似乎还不止认识这么简单，大抵还夹杂了什么仇什么怨。

语毕，到顾世安被噎着了，他喝了茶才：“嗯。”

何止认识，谢回那畜生是他亲哥，他们是一个娘生的弟兄俩。

“夫，”卫景平斟酌着说：“昨晚我想了一夜，要是这次秋闱能换个主考官就好了。”

卫家全家搬去甘州不是个事儿，正面跟咸州知州樊先对着也不是个事儿。

不是替考还是拟题剿袭，唯一的釜底薪的办法就是换掉谢回这个主考官。

顾世安悠悠然掀了掀，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想得真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夫，”卫景平问他：“您可听说过府学冯耀冯夫押题极准的事？”

“嗯，”顾世安了：“听说过。”

卫景平不解：“到底是怎么到每回都能押中题目的？”

可惜现在冯耀已经被朝廷的人接走“好吃好喝”去了，不然他真有连夜去拜访一这位押题圣手的冲动。

“许是在朝中官久了的缘故。”顾世安。

将圣意揣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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