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

朱婆收起泪：“那老去接小了。”

姚山摆手示意她快去。

周、姚两家离得近，不一会儿姚溪就回来了，她今日穿了件大红撒缎面对襟褙，粉紫裙，门就笑：“祖父你又想孙女了？”

姚山心中难受，没说几句话就问她：“听说你先前跟着你外祖在绍兴，还要地稼穑？”

“是啊，”说起幼时在绍兴的生活，姚溪津津乐：“我不仅会秧，还会养养鸭呢。”

周家在绍兴有个庄，她经常跟着周寂然去庄里玩。

姚山受不了这个，睛都红了：“溪儿受苦了。”

姚溪笑：“祖父你多心了。”

当年她被娘王氏抱走的时候受了惊吓，找回去之后断断续续的生病，周寂然怕她大之后骨弱，这才常将外孙女带到田间地玩耍的。

她想着姚山是不是该问她启蒙的事了，主动说：“外祖父怕我开窍早多思伤，所以七岁才上学的。”

姚山被她开解了好半天，脸才转好。

“姚墨，甘州府上林县来的信。”祖孙二人说着话儿，外一老仆来。

卖傻

◎两位女眷要押货去甘州，这不行吧。◎

听见卫家来信了, 姚溪笑盈盈地：“定是又有好事了。”

继卫景平在院试中摘得案首考中秀才之后，卫家定然是又有喜事了。会不会是卫家老大媳妇儿添大孙了, 亦或是老二卫景英说亲了？

祖孙二人就在阁里拆了信看起来。

才看了半页, 姚山就把上新穿的元青缎外褂给皱了：“英哥儿没回家？可在京城咱们也没见着他呀？”

说完，姚山就要让老仆去寻卫景英。

姚溪：“京城这么大，祖父要怎么找人呢？”

光靠一个两个老仆能找得到卫景英吗？

姚山又将老仆唤回来：“你拿些银找熟人打听打听。”

一个大活人，旁的地方不敢说, 他总要去客栈住宿或是餐馆吃饭的吧。

“倒不如把钱撒给, ”姚溪说：“他们日常走街窜巷的, 最闲不过了。”

姚山吩咐老仆：“你都去找找吧。”

老仆应声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