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第一墨当夫以半日为限，当学生则不限时间，期间用的笔墨纸砚，歇息时的茶心，一应由天第一墨提供。

作者有话说：

“嗯，”卫景平说：“前一两个月，咱们不卖这些。”

次日，他照常到书院念书。

他看着姚山先前积攒来的二三十锭墨，挑来大小一样的十锭

是不是要学八文了？”

武双白双手挠：“我《三千百》还读不熟呢。”

经过晁大夫的医治，姚山一日之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他穿上了孟氏给他新裁的圆领袍，用木簪挽了发，洗了脸面，原来是一副好儒雅端正的相，叫人见了直说“到底是京里的人儿。”，夸赞不绝。

◎是的，关于八文，一字没讲，就要求先背诵！◎

“要买这些起码得等上个把月。”姚山发愁地。

12自《梦粱录》3自佚名。《民既富于》，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2014年选了浙江中的语文课本。

算着日过了二十来天，九月初，卫家租来的门面里外装潢完工，只要挂上匾额和两侧上的对联，就可以选吉日摆货上架，开门营业了。

卫景平也笑着回他：“就是要先把人气赚来。”

卫景平随手写了一则告示半日师。

背八文（加更）

姚山照他的意思写了张告示, 笑：“闹。”

比之一锭墨，这些小玩意儿大概只有二十分之一的分量。

白鹭书院的教学完全不拘泥课程表的安排，三位夫想起什么学问便考一考问一问加作业什么的，变相地着你往前赶，没错，就是这样。

要是真打开了墨的销路，后山上那一片大松林远远不够他们烧纸松烟，而且大面积的砍伐大松，少不得要和县衙或许还有上林县的一些乡绅们扯，倒不如直接从外地采买的省事。

卫景平先前托卫海去后山砍了一些制松烟的大松，不声不响地在姚山后山的旧房里烧制松烟，等烧完之后他估算了一大松的烟率，又将收集来的松烟拿给姚山，让他教卫景川捶，等他捶的可以了，卫景平又反复计算松烟的成墨率，末了说：“爹留意着些附近哪里有大松，以后说不准要到外地去采买呢。”

领了个大作业，几人瞬间觉得手里的灯不香了，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纷纷说要回去背《民既富于》，很快就散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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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从某年某月某日开始，天第一墨诚征半日夫，聘者不限男女老少，但凡能识字写字的，都可以在天第一墨门摆来的台上写字当夫，倘若有人不识字的，则可坐于台当学生，由台上自愿当夫的人手把手来教。

铺开张不卖货，什么呢。

卫景平又给了一家制皿的店铺几张图纸，订制了拇指短的小葫芦模，生模，如意豆模等一些列造型尤为巧的模，拿回去后让姚山指导着他把调制捶打好的松烟装了去。

卫景平初十六闷背了一天书，晚上在纸上默写两遍，把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记牢了才熄灯睡。

“节奏真快。”卫景平若有所悟地。

卫海记了。

……

“我不晓得怎么卖墨，”他搬来住铺后面之后说：“都听平哥儿的吧。”

或者说，本没打算开张卖墨。

装好之后，摆在早就买来的竹架上风等待成型。

开业那天铺门前一定很闹。

彼时，在场的卫家人都瞪圆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