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卫景平照常早起，洗漱后准备去后山看姚疯写字，忽然隔窗看见卫景明在闷捶墙，他手背上破已经鲜血直，可他毫无知觉一样，发似的一一打在上面。

卫景平看得愣怔，卫老大今天这是发什么疯呢？

他轻咳一声：“大哥？”

卫景明听到动静，双肩猛然一颤，而后缓缓回过神来：“老四啊，什么事？”

“大哥要是有事，”卫景平指了指窗外：“咱今天就不去后山了吧。”

清晨的天边旭日初上，赤红如丹。

“我没事。”卫景明甩了甩手背上的鲜血，扭屋：“你等着我洗把脸就走。”

二人一门，冷不丁瞧见个穿着考究的，一袭灰镶边绣云纹棉袍圆领的男，卫景明立刻站住了：“韩先生？”

看清楚韩端韩秀才，卫景平一愣，皱了皱眉：“韩先生。”

这人上次想收他为学生，但是附加了个打鸳鸯的条件，让他给拒了，怎么，不死心又找过来了？

“卫家老四，”韩端笑眯眯地看着卫景平：“我是来给你送贺礼的。”

卫景明一看，得，韩端是来找他幼弟的，跟自己没鸟的关系，冷淡：“老四，我去前等你。”说完也不回地就走了。

卫景平对此人有好，但不多，扫了一韩端手里拎的礼盒，故意一副“你是不是见我名了有求于我想结我“的倨傲姿态来：“韩先生有心了。

就在看见韩端的片刻，卫景平后知后觉地想：他大哥一大早绪不好，会不会跟韩秀才家的那位韩姑娘有关。

他脑海里正对当事人卫景明一方生“求之不得,寤寐思服。1”的同，对另一方韩素衣涌起“残月门时，人和泪辞。2”的怜惜，真想嚎一声“我大哥好苦命啊。”，略略抒发心中的小小伤。

不过此时韩端凑近了他，带着“咱来商量个大买卖”的郑重神说：“我家小女素衣有意于你大哥，想来你大哥也中意我家素衣，卫四，咱们韩卫两家既有亲家的缘分，若你我再添上个师生之谊，岂不是双喜临门亲上加亲？”

作者有话说：

1自《诗经》。2自唐代韦庄的《菩萨蛮》。

平哥儿：我和老韩有缘无分谊不成。

双喜！

◎三更来了。◎

添个师生之谊, 亲上加亲。

卫景平地了气，心想, 他这辈和韩端有缘无分谊不成了, 但看样他大哥和韩姑娘一个有一个有心，佳偶天成，要是他不顺手给卫景明拐个媳妇，岂能对得起韩秀才大早上地跑这一趟。

由于一还没想好怎么才能一举成功, 卫景平先表演了个当场愣怔住, 说话也学着卫景川结了：“韩……韩先生, 这……这……您刚才说, 让我……我大哥娶……娶韩是吧？”

韩端伸两手指, 晃了晃：“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件事……”

他还没说完呢就被卫景平给打断了：“我跟您学文章, 恩科一开就场举业考秀才中举人登科士翰林官六阁掌相权诰命父母荫蔽孙名留青史对吧。”

一气说来尾调拉余音袅袅。

“对对对，”韩端笑得无比忱：“卫家老四, 怎么样？”

有他闺女韩素衣和卫景明的分在, 就说嘛他怎么能比不过那个贼又小气的顾世安呢。

卫景平吁了气, 漆黑的眸陡然清亮, 像是刚从大梦中醒来的似的，他笑：“韩先生, 您看您也年纪不大正是举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您就不想这些好事？”

韩端：“……”

卫四这孩的嘴也太忒利索了吧。

“我十七岁上就中了秀才，而后汲汲营营二十多年都考不中举人，”他无奈地：“如今已年过不惑，有些事命中没有便不再求了。”

这不就是有些鸟自己飞不起来, 于是在窝里个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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