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各有志，学问这事，没有人所难的理。

卫景明：“……”

说完，他又拽着卫景明的袖晃悠：“听说文章光写字就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十年寒窗，读着读着呆了傻了怎么办，我才不要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我要和大哥一样习武，我还要考武举当大将军，指挥千军万。”

“韩先生，”卫景平在心里权衡了片刻，他看着韩端，正：“我不想文章。”

韩端温声问他：“以后跟着先生学文章好不好？”

原来他们商量的是这件事，卫景平心想，可是上次卫景明领着他去孔庙找韩端的时候，这人明明是一拒绝了他的呀。

想起刚才卫景明失魂落魄的神，卫景平直觉他不像没事的样。

要是这样，那么适才韩端是不是拿“收他为学生”和卫景明了易。

跟着韩端学文章。

怎么才过了半个来月，韩端就改变主意了呢。

这……

“大哥，”卫景平平静地：“我没胡闹，韩秀才上次拒绝我们，这次却忽然亲自找来要收我当学生，我觉得他目的不纯。”

某猜想告诉他千万不能答应韩端。

他岂能为了一己之私让韩端得逞。

那不是要拜他当老师的意思嘛。

“没说什么。”卫景明死活不肯说韩素衣的事，再次怒：“老四，你胡闹什么？”

卫景明不想说，他便不再刨问底。

既然是收他为学生，适才为何又要支开他反倒单独和他大哥说话呢？

了山，布谷鸟的鸣叫声一声声远了。

卫景平一吐：“大哥，你先告诉我韩秀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二人闷走路，到了县里，正是清晨的早饭时

卫景明的亲事一直没订来，莫非横亘在面前的“障碍”是韩端？

他痛地看了一卫景明，失落地往前走了。

韩端支走他单独和卫景明说话，让他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孔庙附近，好八卦的书摊掌柜看着卫景明却有意无意问起的韩端的闺女韩素衣的亲事……

就有古怪。

“大哥，”卫景平：“咱们回去吧。”

这个老四心就是多，他竟然无可辩驳。

韩端听了气得差吐一血来，最终只能摇了摇：“看来是我没有当你老师的造化。”

韩端：“……”

韩端顺利地达到目的，不再说什么，他笑容可掬地向远的卫景平招手：“卫家老四，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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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景明：“……”

儿他想，不认命又能怎样，要是他一意孤行纠缠去闹丑事，一来碍了幼弟的前程，二来韩姑娘说了人家，万一坏了她的名声，叫她日后嫁人了招公婆丈夫不尊重，又该怎么过日呢。

卫景平见演的差不多了，气地说：“韩先生，我不能拜你为师。”

这么好的念书的机会送上门来，竟被卫景平擅自拒之门外，气死他了。

回去的路上，卫景明难得一次发狠，他红着睛：“老四你到底在什么？”

卫景平满脑的“想不通”，他瞥了一卫景明，他总觉得他大哥的神里有一苦？

卫景平走过来：“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