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01不说话，瑰泽朝它招招手，让01到她边来。

整间科研室目前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都各有各的事，没想到每次走几个，最后就剩了她一个人。

01听话地走过来，坐在了瑰泽的边。

瑰泽拍了拍它的脑袋，递给它一颗糖，“吃吗？”

“博士，01是机人，无法。”它转动了一它的脑袋，回答。

“嗯嗯，终于说话了？”瑰泽撕了糖纸，把糖往嘴里，瞥了01一。

后知后觉自己上当了的01继续保持沉默，以挽回自己的形象。

瑰泽着糖，看它这自顾自地又自闭了的样，心中叹了一气。

它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人化了一？

“我不该取笑你的，别生气啦。”瑰泽怎么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安人工智能的一天。

01视前方，没有动弹。她半躺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不清楚现在01是什么表，只好把探到它面前去看。

直到她和01的豆豆对上了后，啊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

……她一倒是忘了01是用的颜表，单这样看可真没办法从表上看什么蛛丝迹。

就在她有些尴尬与01的豆豆相视了一会儿后，一直不愿意说话的01终于开了。

“01没有对博士生气，01只是有搞不清自己的想法。”01对瑰泽说。

“01很清楚博士的事是正确的，目前来看没有比博士的行为更明智的。作为博士的机人，01应该无条件支持博士的选择。可是01不想让博士把生死挂在嘴上，不想接受博士会死的事实。对比起来，01的想法很自私。”

“博士设计来01，是想让01作为级的人工智能理问题，在这样的要求，01应该永远保持理，可是01……”

01仿佛一陷了的沼泽当中。

面对其他人时，它能毫无负担地敷衍了事，其他人对它的看法，不是赞叹也好，排斥也罢，它并不放在心上，它就像个旁观者，看着人类在一个小小的领域行着他们的活动。

说来可能不太合适，但它确实是以上帝的视角看着人类的一切行为举止。

而在瑰泽面前，它却没办法到这样。若说是偏袒，它的行为也超过了这个范围。它好像是把自己的段压低了，以此更好地和瑰泽待在一起。

它自然是有傲气的。它是人类目前最成就的机械，所会的所涉及的遍布各个领域，甚至还产生了自我意识，不再是简单服从命令的基础机械，所以它不乐意只局限于现在的份。

但开始拥有人类的之后，患得患失的绪就如鬼魅一般找上它来，它没有理过这样的绪，因此与困在沼泽的生一样，平坦的空地近在前，徒劳地想要挣扎着迈去，却越陷越。

“这个铁脑袋怎么天天想这么多。”瑰泽敲了敲它的脑袋，很想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安了别的什么东西。

“01只要当01就好了，我对你的期望没那么沉重。况且上次我不是说了，我希望01能照自己的想法生活着。你能拥有人类的，已经是大大超乎我的意料了。”

回应她的是01坐近了的，把脑袋靠在她肩上的动作。

“这是什么？”瑰泽的肩一重，侧过就看到01的脑袋近在前。

“博士，01在撒。”

“很重的诶。”瑰泽吐槽，01的脑袋不纯粹是由钢铁制作的，还糅合了其他的金属，因此怎么说都算不上轻。何况这么大一只机人，现在小鸟依人地靠着她是怎么回事。

“01只搭了一边。”意思是没有瑰泽所说的那么重。

“好吧，今天就让你撒撒吧。”瑰泽最终还是没有把01的机械脑袋推开，尽它的四方的硌得她有痛。

“博士，01还有冷。”01瞧着瑰泽上盖着的毯，言。

“……别得寸尺，再说你不是机人吗？”瑰泽嘴上嫌弃着，手上还是把自己的毯拉了过来盖在了01的上。

不过毯只够一个人盖，她分给了01一分，没办法把01盖得完整，大分机械外躯还在空气当中。看起来颇为稽。

“谢谢博士，01觉得很和。”

“你最好是啦。”亏得01说得和，仅仅就盖了个边，稍微一扯就会掉来。瑰泽想不明白它自己都有自动加功能，却还要挤来跟她盖同一块毯。

01似乎是真的喜这样，来的那条还开心地晃动了几。

瑰泽看它这跟小孩没两样的动作，摇了摇由着它去了。

科研室的气安静地供给着，瑰泽觉得浑都乎乎的，再加上旁边没有同事们讨论方案的声音，看着前枯燥晦涩的工作资料，她难得地有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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