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

这怎么可以呢？

不过，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楚绵小脑袋瓜里开始打结。

待牧湘重新走到楚绵边时，楚绵便小脸更红。

不等她开，他便抢先嘟囔：“你不可以想娶我当夫郎！”

牧湘默了默，‘嗯’了一声。

“我……我父君不会同意的。”楚绵又补充了一句。

父君说过，要将他留到二十再替他择妻的。

而且……父君大概不太可能同意，他也嫁来南。

父君就生了皇兄和他两个皇，如果皇兄要嫁来南，那他就必定是要留在东越的。

想着想着，楚绵脑袋就低了去。

过完年之后，他就见不到皇兄，也见不到牧了。

“那如果，你父君同意了呢？”牧湘轻声问。

父君同意？

楚绵呆呆地看着牧湘，半晌才迷茫地摇了摇小脑袋：“我……不知。”

他不知嫁人是什么觉。

也未曾想过要嫁什么样的妻主。

牧对他很好很好，但他也没想过要嫁牧。

“嗯，那就等绵绵知的时候，我们再谈这个问题，好不好？”牧湘浅笑一声，抬手了楚绵的小脑袋，不想给他压力。

她会等。

等他开窍。

“好。”楚绵乖乖。

“走吧，我送你上车。”牧湘柔声。

楚绵再次，很自然地挽住了牧湘的胳膊。

牧湘迟疑了一，又不忍将他的手拿开，只好着车上二殿那杀人的视线，带着楚绵走向车。

楚绵上了车后，才依依不舍地朝牧湘挥手：“牧明天记得早来接我们啊！”

“好。”牧湘笑着。

萧瑾卿放了车帘，骑在前面，车随后驶向鸿胪寺。

牧湘静静地站立许久，才摸了摸上的伤。

她知，这趟东越之行，未必能全然如她所愿。

但，她若连试都不试，便会抱憾终。

垂了垂眸，牧湘转去东复命。

……

牧湘到东时，萧慕凰正在与窦茗嘱咐各项注意事宜。

“太女，卑职也想去东越。”窦茗抓心挠肝了许久，才终于等到自家太女嘱咐完了，然后她赶跪来求恩典。

“！”萧慕凰说了半天，结果窦茗给她来这一句，气得她当场就开骂了。

窦茗：“……卑职想追随太女左右。”

“孤边有牧湘。”萧慕凰板脸，“你要留在京城给孤守着皇！”

禁军副统领跟她一个太女走算怎么回事？

跪来求这恩典都属于不懂事！

窦茗顿时垂丧气。

“末将牧湘，叩见太女。”牧湘走了来，跪地见礼。

“你来得正好，快替孤踹这玩意儿一脚！”萧慕凰立刻发号施令。

牧湘从善如地起，一脚就把窦茗踹得跌坐在地。

窦茗大叫：“你还真踹啊？”

“太女有命，我也是奉命行事。”牧湘面无表，谁让你不懂事儿的？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官，还想随太女去东越。

萧慕凰这顺气了，便不理会窦茗，笑问牧湘：“那小殿康复了？”

“回太女：小殿尚在服药，但已经能地活动了。”牧湘躬答。

“嗯，那明日行程就没问题了。”萧慕凰挲了一手指，随后吩咐：“你今晚挑选跟随孤上过战场的先军，挑三千来，归你指挥，同去东越。”

“是，末将遵命！”牧湘自然知，此去东越，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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