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帝？

七位帝王？

萧慕凰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人名，半晌后，迟疑：“东越女帝，算么？”

“东越不过区区属国罢了。”空缘师太摇。

萧慕凰沉：“所以必须是南的帝王……”

若算上前世，整个南当过皇帝的，第一便是她母皇，第二自然是萧立忻，第三……照朝玉的梦境，应是李清。

如果有第四，那就应该是她六萧瑾卿。

可第五、第六、第七又从哪里去找？

“太女登基后，便是其中一帝。”空缘师太微微一笑，“而这剩二帝，一帝应为六王女与那东越二殿所生之女。另一帝，则为太女之女。”

如此，七帝便齐了。

萧慕凰震了震，不禁颔首：“师太见。”

随后又：“但七帝便是齐了，又如何呢？”

“魂兮魄兮如皎月，七帝紫气正当中。这就是说七帝之紫气，能让太女得偿所愿。”空缘师太温和地看着萧慕凰，“太女的父君，留了一块古玉，是不是？”

“对，师太怎会知？”萧慕凰又是一震，意识地摸向怀中，她母皇给她贴保的古玉。

“贫尼记得，小王女毒发亡的时候，古玉便在小王女怀里，隐现微光。想来……这便是天地时空最后逆转的机缘所在了。”空缘师太一声叹。

萧慕凰越听越玄乎，忍不住都倒退了一步。

前世她的确是到死都揣着古玉在怀。

因为那是她母皇临终前留给她的。

可……这古玉是她父君送给她母皇的啊！

难不成，她的重生还跟她那素未谋面的父君有关吗？

“能让开创南盛世、拯救万民于火之中的女帝如此念念不忘之人，又岂会是凡夫俗。”空缘师太叹息着摇，“幸好也不是什么大大恶之妖，否则南——危矣！”

“师太休得胡说！”萧慕凰脸大变，空缘师太这话不是在骂她父君是妖吗？

简直是污蔑！

麒麒这十年委屈，不能白受！

“太女无须动怒，贫尼也只是依佛学稍加推论罢了。”

空缘师太将签文放置一旁，笑：“太女应知这天，原是男掌权，女负责传宗接代，所以为何如今变了呢？若无妖孽，又岂能擅改？”

萧慕凰脸更加大变。

当初天极楼之上，她母皇就跟她说起，前朝皇族秘录里记载，那位改变了天女的女神医是有妖法的。

想不到……这空缘，竟也这么说！

“太女如今也有紫气傍，心诚所至，天眷顾。然贫尼为方外之人，却不能任由妖孽横行。太女所求……贫尼不能应。”

空缘师太说着，又念了一句佛号。

随后，睛闭上了。

萧慕凰一怔，上前一步，：“师太？”

空缘师太毫无反应。

萧慕凰面微微一变，赶上前伸手一探——已无鼻息！

这是，坐化了？

……

寺院厢房。

萧瑾卿喝着玉凤寺的清苦之茶，神温和。

“师太家十年，如今可心静如了？”她微笑着问如今已成师太的魏。

魏心中惴惴，这位六王女据说已与二殿定婚约，南女帝更是封其为寿亲王，不日便要前往东越迎亲。

可尊贵如这般女……为何会突然至玉凤寺，与她闲聊喝茶？

便是前女再温如玉，她心中也难以安宁。

“贫尼如今为方外之人，自然是要心静如的。”魏垂眸，念了声佛号，低。

“本王想去上一炷香，就由师太作陪吧。”萧瑾卿放喝了一半的茶，起往外走。

“六王女，贫尼从不后厢半步……”

“这可由不得师太。”萧瑾卿止步，侧眸温和地看着魏。

只是那底，凛冽寒芒，令人忍不住剧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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