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还是没明白王女为何突然想要银。”牧湘纠结了一，掏怀中银票，“若王女实在缺钱，卑职这存了几百两，先给王女用吧。”

萧慕凰回过神来，抬手敲了牧湘一记，笑骂：“本王不缺你这几百两！”

她缺的是几百万两！

随后，萧慕凰便转走了，也不理会牧湘站在原地继续一脸纠结想不通。

……

萧慕凰并未回主院，而是去了书房。

她猜测，萧瑾卿很快会来寻她的。

果然不她所料，半个时辰后，萧瑾卿到了书房找她。

“送六夫去了？”萧慕凰起，到萧瑾卿边空座坐来，打趣。

萧瑾卿没理会她的调侃，正：“我大婚之后，会退守甘凉，但愿能为你守住后方。”

萧慕凰顿时敛去玩笑神，沉：“方枫之死，与方崇有关，不过未必是方崇亲自的手。至于方崇堂堂甘凉郡守之女为何会听命于骆璃一党，还要继续打探。”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骆璃他们一群男，能拉拢这么多女为他们卖命，绝对不止是有恩这么简单。

尤其是方崇的叛变，更能说明这一。

萧瑾卿颔首：“我明白，所以你要在我去甘凉之前，将这件事查个落石。否则我去甘凉之后，会很被动。”

“我挑一些人手给六。”萧慕凰自然不可能让萧瑾卿在甘凉遇险。

“好。”萧瑾卿并未推辞，她的确需要一些信得过的人。

何况此行，她会带上楚麒。

他的安危，她当妻主的，必须负责。

“另外，有一件事，一直没跟六说。”萧慕凰看着萧瑾卿，终于提起了当年那位差被封为皇贵君的人，“母皇其实一直知六边有人存在，就是六当年为七罪的时候，母皇就察觉六藏在心里的恨意了。母皇猜测，应是有人跟六说……是母皇毒，害死了六的父君，让六生之时便毒素缠。”

萧瑾卿神狠狠一震！

母皇原来……早就知了……

“但是六，我们的母皇并不是那样的人。”萧瑾卿轻声说，“当年母皇打半江山时，是想封六的父君为皇贵君的，但母皇将册封圣旨拿给他看时，他误以为母皇是试探他，所以在母皇最后一次征后，为表心迹，自行服毒。他本只是想令孱弱，却不料当时他已怀上了六，不堪负荷，这才酿成了悲剧……”

萧瑾卿悄然握了双手。

她几乎已经忘了她是什么时候听到这些传言的了……

那时她还小。

容易被蒙蔽。

但后来渐渐她大了，有了自己的见识，自然便开始有了分辨能力。

她其实，不再那么怀疑母皇了。

只是心的疑云，大概藏了太久太久，以至于她仍旧对母皇渐行渐远。

便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也绝不会向母皇开。

“六，你想想看，母皇何时鸟尽弓藏过？如今后里的男人，也不乏当年母皇联姻换权的对象，可他们都平安无事，背后的母族也都无事，对不对？”

萧慕凰轻轻覆上萧瑾卿的手，“母皇是帝王，可她也是我们的母亲啊。六怎会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呢？”

萧瑾卿微微抿。

半晌，她才开：“母皇跟幺幺说的这些吗？”

“我自己问的。”萧慕凰怕萧瑾卿多想，便一笑：“我跟你们不同，我素来有话都是直接问母皇的，有时候母皇也会发怒骂我，但更多的时候，母皇还是会给我解惑。”

萧瑾卿垂视线。

原来……很多东西，是幺幺自己去争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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