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母皇的态度。

女帝屈起手指，淡淡叩了叩座椅扶手：“朕让你当个人，没让你当个神。”

萧慕凰：“……”

“神能宽容众生，但人不能。因为人有私心，还有底线。”女帝看着萧慕凰，温和：“朕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朕只希望你不是最先朝自家妹举刀的那一个。你能到这一，朕将来九泉之，便会很欣了。”

“母皇，您怎么又……”

“人都有一死，朕也不例外。怎么？你这么不希望朕死，是打算当一辈太女？”说着，女帝笑了起来。

萧慕凰认真：“儿臣愿意当一辈太女。”

“傻。”女帝轻飘飘丢一个字评价。

萧慕凰此刻便是真觉得，她母皇心很好。

所以，说话都幽默许多。

“好了，朕也该回去了。”女帝起了，又叮嘱：“秦家一事，虽然确实对你有利，但你心中明白即可。这毕竟不是什么喜事。”

“是，儿臣明白。”萧慕凰自然懂得其中理。

送女帝到墙后，萧慕凰看着她母皇一跃而，心微微了一把冷汗。

母皇年纪也不小了，还这样顽劣的事……

万一什么事，她可真是要自责死了。

不成，还是得早恢复她的清誉。

待太女一事定之后，她再好好收拾那邓明若吧！

萧慕凰想到这里，便回唤雁归，吩咐：“你去一趟鸿胪寺驿馆，告诉那东越二皇，他要找的人——在玉凤寺。”

只有东越二皇找到玉凤寺里的心上人，她才能自证清白。

“是，属遵命！”

……

秦家主事，各大世家震动不小。

待那难听的‘风声’刮遍南时，百姓们纷纷被蒙蔽，朝秦家现任家主秦九漓背后吐唾沫星，骂她死亲母天理难容，诅咒她遭报应。

可各大世家却是心如明镜。

只怕……秦岚不是被秦九漓死的。

而是被……秦家所择的新主，给死的。

原先跟大王女派来往密切的世家女嗣，纷纷收到家族命令，往后不得再给大王女派的人送礼、行方便。

世家女嗣，遍布南。

短短几日的功夫，大王女派便受到了世家的力量——她们突然间好像就被各大世家遗弃了！她们被孤立了！

萧立忻得到消息，又惊又怒，当即让亲卫把秦九漓找来问话，可她命令才一，亲卫就低了。

“怎么？本王连你都使唤不动了？”萧立忻一脚踹过去。

亲卫忍痛跪在了地上，拱手禀：“启禀王女，秦先生还在服丧，恐怕……不会奉王女命令赶回京城。”

萧立忻呆住了。

这时候，萧清和萧玥匆匆走来。

“大！”

“大！”

萧立忻定了定神，转看向萧清二人：“何事如此匆匆？”

“尚书胡慧收到十几张单据，是、是各大世家派人送给她的，说是……是……”

“是什么？赶说！吞吞吐吐什么！”萧立忻沉了脸。

萧清一气，着说了来：“说是近年关了，要款。”

“款？什么款？”萧立忻莫名其妙。

萧清低，小声提醒：“是……是这些年来，我们找各大世家借的银……”

萧立忻：“！！！”

发展势力，巩固地位，当然离不开银。

而且此前她还养了一批暗卫，也结了一些江湖手。

更是需要数目庞大的银。

但她一无兵权二无官职，哪儿来的银？

她只能去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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