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这回可以休息多久啊？”程朝玉问。

从他知萧立忻的人参了萧慕凰一本，而女帝废了萧慕凰的亲王之位那一刻开始——他寻求已久的真相，就已经浮面了。

“怎么？终于想明白了？”皇贵君了，淡淡笑：“只怕……君后这会儿正在心里滴血呢。”

萧芮震撼了：“儿臣……儿臣怎么没有发觉？”

程朝玉脸红红的，那是陪萧慕凰疯了一阵的结果。

皇贵君眸光微微一闪，随后叹了气：“芮儿，你知你带着一诺与你大争了这么久，却始终没占上风的原因是什么吗？”

萧芮脑瓜一阵嗡嗡的。

城府……

一个局？

皇贵君笑了：“从前是没有的，她只习武。不过，大概是你母皇在程家这一步棋上走对了吧，她终究还是成了。现在啊，你可都比不得她的城府了。”

君、君后？

皇贵君依旧云淡风轻地笑着。

他家妻主一天到晚是掰着手指数日的吧？

真是让她……大受打击。

谁知，父君竟然一直这么看低她！

可心中，却滴着萧芮看不见的血泪。

毕竟，萧慕凰背后的人，可是陛啊……

萧慕凰开心得抱着程朝玉在榻上打。

算了算了，反正她都已经不打算再争了，聪不聪明且搁一边儿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幺幺被废亲王位的事。

原来，她们南皇室之中，这么的吗？

她明白了！

“芮儿，你还没看明白吗？这是一个局。”皇贵君端起茶杯，慢腾腾抿了一。

“父君！”她失声叫。

意思是，这件事对幺幺来说，并不严重？”萧芮迟疑着，问。

她一直以为她算是聪明的！

萧慕凰，就是他冠后十几年的……

萧芮怔了怔，忍不住问：“那幺幺就有城府吗？”

程朝玉顿时闷笑声。

萧芮一怔之后，猛地骇然起！

萧芮心一！

萧慕凰，正在朝女帝的方向，逐渐靠拢。

一回府，她就沐浴换衣，然后拉着程朝玉亲昵了一番。

“因为你和一诺，城府都不够，而你们面对的，却是一堆城府沉的对手。”皇贵君眸光邃，“本自问不蠢，可比起你母皇来……”

萧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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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立忻……恐怕也未必是对手。

“既然想明白了，那你知自己现在应该什么了吗？”皇贵君微笑地看着萧芮。

这会儿两人像孩一样黏乎着。

“我好累啊……”程朝玉靠在她肩膀上，有些轻。

萧芮一怔，再度迟疑着，摇了摇：“儿臣不知。”

“若你能发觉，便不至于连你大都对付不了。”皇贵君失笑。

“父君，那母皇废了幺幺的亲……”

皇贵君低眸，轻笑了一声：“不够你母皇一手指。”

“儿臣这就去幺幺府上，跟她推心置腹！”萧芮一气，说完之后便拜别了皇贵君，匆匆离了。

而她竟然一直只着于和萧立忻争个……

原因。

……

不是他的芮儿能抵挡得住的。

“呵，累的日还在后呢，现在算什么累。”萧慕凰意有所指地轻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