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萧立忻是真的想哭。

她不明白，明明她才是嫡女，她才应该是母皇最寄予厚望的那个女儿，为什么……母皇却更偏心萧慕凰？

就因为萧慕凰的生父，死在了最恰当的时候吗？

她真的不明白。

也真的无法服气……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女帝仿佛没看到萧立忻瞬间红透的睛，也仿佛没看到萧立忻忍泪意的表，继续缓声说，“有时候不争，视为大争。大争……失去一切。人这一辈，能有那么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维护你，是极为难得的。”

“尤其，是在皇家。”

话落，女帝‘啪’一声，合上奏折。

“你能提前府，全靠你妹妹替你争取，否则朕是金玉言定要让你禁足半年，才能告邓瑜此等忠臣在天之灵的。所以，去谢谢你妹妹吧。”

“是，儿臣遵旨。”萧立忻脑浑浑噩噩，近乎麻木地跪安之后，离开了御书房。

女帝看着她的背影，底微微掠过一丝寒芒。

江山易改，本难移。

忻儿，不会就此罢手。

但她为忻儿的母亲，该说的，必须要说。

忻儿不听……那她也不会手。

帝王，不能心慈。

更不能手！

女帝敛去眸中寒芒，恢复成一贯冷峻淡定的模样，继续批阅奏折。

……

萧立忻知，她该去见见她的‘妹妹’。

遵她母皇的旨意。

可是，她心里那悲伤和痛苦，无发，她知她绝不能此刻去见萧慕凰。

否则……

她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于是，萧立忻木着一张脸，回到轿里。

轿夫很快将轿抬回了大王女府。

萧立忻轿后，却看见那曾攫了她许久心房，令她险些不顾一切就要了那人的男，如仙境里走来的人仙一般，站在那午后的光。

明若……

萧立忻一时有些看痴了。

母皇夸她定力十足，还说如此绝世人，在她边十年，她都没有动心。

呵。

怎么可能没有动心？

但，她不能娶。

她一早便想好了，待她当了太女，将来登基为帝，至少也会封明若一个皇贵君。

他如命。

疼他骨。

可萧慕凰不上当，一心钟那程朝玉，带着一战功，果然夺走了母皇所有的心，如今更是夺了本该属于她的太女之位……

她对未来的计划，全都被打了。

彻底了……

“明若，见过大王女。”邓明若看着萧立忻那朦胧中带着一丝痴迷的神，绝角轻轻一勾。

他盈盈走上前两步，欠请安。

萧立忻一回过神来！

这个贱人！

“邓县主到本王府上来什么？本王府上可供不邓县主这尊大神！”萧立忻忍着一掌扇到邓明若脸上的冲动——她纯粹舍不得那张脸！

这个贱人虽然行为不端，其心可诛，但和脸却是南一绝。

便是要他死，也要等她……

萧立忻心冷笑。

“明若与大王女之间有些误会，想亲跟大王女解释……”邓明若微带祈求地看着萧立忻，目中泛起一丝泪光。

萧立忻本想一回绝。

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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