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事，的确剑指程朝玉。

女帝徐徐将目光投向萧慕凰，心中浮上一片霾。

她知程朝玉无辜。

但，什么时候，程朝玉变成了凰儿的肋？以至于那些人想对付凰儿的时候，首先便冲程朝玉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母皇，儿臣现在还未查到凶手，儿臣不替程家分辨。但希望母皇明白，儿臣有敌人在暗——她们不愿见到儿臣得到程老太傅背后的文人支持！”

萧慕凰看着她母皇，轻声：“儿臣不会认输，儿臣会与她们斗争到底。儿臣不怕任何大的敌人，但儿臣怕……怕母皇被敌人迷惑。”

女帝眸微微一震！

“儿臣从小到大，得母皇与父君的，没有人敢对儿臣怎样。但儿臣只要娶夫，生女，从此便有了肋——无论儿臣娶的是谁。”

萧慕凰看着她母皇，语气越发轻：“就像母皇一样。”

对不起，母皇。

您有心的人，您也会因为没能保护好他而抱憾终。

我，也有。

女帝一刹那间，痛彻心扉。

“你给朕退！”女帝有些气息不稳地斥。

“是，儿臣告退。”萧慕凰不想刺激她母皇，可李元韶那番话让她明白——只有她母皇立场定，幕后人才不会如意。

所以，她必须狠心，提起她母皇毕生之憾。

萧慕凰退之后，女帝抬手，捂了捂心。

那里如火烧、如针扎的痛，隐隐提醒着她一个事实……

凰儿，大概是知了。

萧芮登门相助，提醒

萧慕凰回到王府，却见二王女萧芮在她府上喝茶。

“你来什么？”萧慕凰对萧芮并无好脸。

萧芮那位好王夫，伸绊倒替程朝玉挡刀的冬儿，助纣为！

雁归早已将当日形，完整禀报给她了。

萧芮见萧慕凰态度很冲，就知自己来对了。

她放茶杯，轻叹：“有些事，想跟幺幺好好聊聊。”

“聊什么？我们有什么可聊的？”程朝玉数次被牵扯局里，萧慕凰早已对这些所谓的‘王’失了耐！

既然争的是那个位置，那她就没有王！

她对母皇最后的孝顺，不过是放前世无与她无仇的几位王一条生路！

但萧立忻一党，她绝不可能放过。

“幺幺，你得先心平气和，我们才能聊去。”萧芮微微皱眉看着萧慕凰，“都是当礼亲王的人了，还不懂得虚与委蛇吗？”

萧慕凰冷笑：“好你自己的男人！别以为我不知他在萧一诺府上，伸绊倒冬儿是要什么！”

萧芮沉默了一，起，朝萧慕凰拱手微拜：“此事，的确是他不对，我已经将他禁足，终不许他院门一步了。”

二王女夫被禁足了？

萧慕凰这倒是微微一怔。

因为二王女夫可是江南世家弟，其母族在江南一带十分有名望，至少前世他是没被萧芮发作过的。

前世他的死，皆是因为他容不萧芮后院的侧夫们，结果犯了众怒，这才死于后院之争。

见萧慕凰的怒气稍微平息，萧芮才接着说：“我今天来，是想跟幺幺澄清一些事。”

萧芮的态度，十分诚恳。

萧慕凰瞥了她一后，这才开：“你说。”

萧芮看着萧慕凰，缓缓地说：“我萧芮，素来争得光明正大，绝不伤及无辜，更不会向自己的亲妹毒手。此次成墨一事，我毫不知，也更未设过毒计针对程家小公。幺幺若是在查我——那大可不必浪费时间。”

萧慕凰自是知晓，前世萧芮输给萧立忻，就是因为心不够毒。

也孝顺。

彼时她还没和萧立忻闹翻，萧立忻也只是太女，于是她无意中听萧清笑着说过一句——老二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实在对不住跟她的那些忠臣。

萧立忻则轻笑一声：“老二孝顺。”

那时，她听不懂。

如今……她自然懂得萧立忻话里的嘲讽之意——她们的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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