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程老太傅叹了气，在程朝玉对面的椅上落座。

“是。”程朝玉依言坐了去。

他看着自己健在的母亲，又想到梦里他母亲以死明志……圈忍不住再一次泛红。

他知他不会什么，也不能什么。

可他心里……过不了那一关。

“你跟王女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快了？”程老太傅心疼自己儿，她一开始就不想把儿嫁皇家，因为皇家之事，太复杂了。

可王女表现得太好了，她挑不丝毫的病。

以至于她也渐渐忽略掉了，儿是不是真的开心。

直到这次……

她想，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是她这个母亲的不知的。

是不是王女表面一，背地一，私底欺负了儿。

她觉得这不太可能，却又控制不住地胡思想。

“没有。”程朝玉连忙摇，“她对我很好，没有半不好，也没有惹我生气。我就是……”

他微微低，半晌才：“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不喜王女？”程老太傅虽然问了来，却并不怀疑答案是什么。

她倒是怀疑，是不是因为太喜了，所以才会患得患失，害怕其他男将小王女抢走？

“我喜她。”程朝玉泪落了来，“在我的噩梦里，她移别恋了，退了我的婚，我都还是好喜她，不想嫁给别人。”

程老太傅万万没想到，儿的泪，竟然来源于‘萧慕凰移别恋并退婚’的噩梦……

她半晌无言。

真不知该说儿痴，还是该骂儿傻。

程朝玉用帕拭泪，许久之后，才抬眸看向他母亲：“母亲，我想知，如果噩梦成真，母亲在那个梦里是怎样的心。”

程老太傅看着程朝玉，本想像往常一样斥责两句的。

但一想吧，这儿说不定年前就阁了，毕竟小王女都开了……

她再这么斥责他，不合适了。

就再几日吧。

于是程老太傅了：“那你说吧，你究竟了什么样的噩梦。否则，母亲也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程朝玉看着程老太傅，便以噩梦的形式，将那些梦境里的前世之事，说了来。

程老太傅听得心惊：“你是说，你梦到小王女为邓明若退了你的婚，你青灯古佛了家，而陛随后立大王女为太女，最终邓明若却嫁给了大王女……然后陛病逝，太女登基，诬陷小王女欺辱邓明若，以后的罪名将小王女狱？”

“是的，母亲为保小王女命，于金銮殿上痛斥新帝残害手足，死后无颜见先帝，最后一撞死，以死明志……随后远离京城，却死于一场大火……”程朝玉哽咽。

程老太傅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

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梦？

难说……这一切都会发生？

是上天预警？

“母亲，这只是一个噩梦罢了。”程朝玉了泪，失笑摇：“昨晚王女说，想提前办婚事，我觉得她对我是真心的，也不可能移别恋喜上那邓明若。”

“那你可梦到五王女被贬为庶人一事？”程老太傅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我梦里的其她王女都是被新帝毒死的。”程朝玉答。

程老太傅这放心了——果然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我只是想知，若这些事真的发生了，母亲真的会这么吗？”程朝玉的心结，并非来源于自己。

而是，来源于程家。

他的母亲，他的，虽然都是萧立忻害死的。

可……也与萧慕凰有关。

“会。”程老太傅毫不犹豫地。

“为什么？若她真的退了程家的婚，害程家成为天的笑话，母亲怎么还会为了她，以死明志？”

程老太傅淡淡一笑：“纵然小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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