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傅怎会不懂萧慕凰话里的意思？

她顿时就看向屋挤着的人，：“你们都杵在屋里什么？朝玉需要新鲜空气！快都给我去！”

“是，家主。”

几个伺候的小侍率先退去，接着大夫也开好方去熬药了。

程老太傅伸手将还不想走的程万笙一把拽住，匆匆离开。

房里，顿时只剩萧慕凰和程朝玉二人。

“朝玉，快醒醒。”萧慕凰这才掀开床幔，伸手将小人儿抱怀里，微凉的薄印在他漉漉的睛上，鼻梁上，甚至是上。

企图用这方式，将小人儿从噩梦里拉来。

但，程朝玉只是温顺了一些，不再挣扎，人却依旧没有清醒。

他此刻正像个旁观者一样，站在另一个世界里，看着另一个‘程朝玉’和另一个‘萧慕凰’。

冷冷清清的八王女府，不见任何人。

因为，新帝一杯毒酒，赐死了萧慕凰。

大概是觉得折磨够了，已经索然无味了。

不想再玩去了。

形容枯槁的程朝玉跪在床边，两只手用力地搓着已经冰冷的女双手。

他不懂。

她临死前那眷恋的神，忽然看着他泪的神，是什么意思？

他好想听她亲解释……

他在她边陪了她这么久，她是不是不讨厌他了？她是不是……舍不得他了？

可是，她好像不在了……

她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永远。

“我看得来，你很八王女。”这时，一名装男缓缓走了来。

程朝玉没有动，也没有回。

是谁来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母亲以死明志，也死于非命，他的妻主……也被害死了。

他什么都没了……

“你不想替八王女报仇吗？”装男走到程朝玉后，慢慢倾，在程朝玉耳边诱惑地说：“虽然你只是一名男，但你母亲是程昱啊……新帝残暴不仁，枉顾先帝遗命，迫害手足，诛杀忠臣，你作为程昱之，作为八王女的遗夫，难就没有几句想为她们说的公话吗？”

程朝玉终于回，看向了装男。

“我能什么？”他平静地问。

母亲在世时说过，敌人的敌人，可以暂时当成朋友。

“你妻主死了，我想你也不会想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上。但你可以在死之前，留一封指控新帝的血书。你是程昱的儿，程家最后一条血脉，你亲笔写的血书，有着绝对的份量。”

装男微笑，“我会帮你将血书容，公布给天人，让天所有人都知，这位新帝的真面目！八王女夫，你不要忘了，八王女还有一位六在京城外呢，说不定……她可以反了新帝，替你母亲、你、你妻主报仇呢？”

程朝玉静静地听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装男也极为耐心，并不开促。

终于，程朝玉将伤痕累累的手指送到中，贝齿用力一咬！

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

装男笑了，将一块雪白的里衬平铺在了程朝玉面前。

程朝玉伸滴血的手指，认真地书写。

字字血泪，句句控诉。

饶是站在他后看着这一幕的装男，一颗铁石心也微微被撼动了一。

“希望你能说到到。”

程朝玉将那封控诉新帝的血书给装男，语气平静。

“否则，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装男双手接过血书——以示对程家人最后的尊重。

“你放心，我不会让这样一个毫无人的女人坐在帝位之上。”

“我以李家满门向你程家忠烈保证——萧立忻的场，会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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