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偏心了？你们从小都在皇家书苑念书，每一个王女的吃穿用度都是一模一样的，朕并未给谁多一分，给谁少一分。如果你说的是封王……”

“没错！”萧一诺重重，“那时儿臣还小，可那只猫的惨死之状，一直伴随儿臣大，成为了儿臣的影！儿臣跟二说，以大的残暴与狂妄，若她登基，儿臣等人必定不得善终！”

女帝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将御案上的圣旨丢在了萧一诺面前，“拿着圣旨，离开京城，远离这是非之地吧。”

而是淡淡地问：“所以，这又与凰儿有什么关系？莫非，当年忻儿是抱着未满周岁的凰儿死你二那只猫的？”

不过，她并未对这件事予以评价。

“满朝文武，谁不是天天揣朕的心思？但，能轻易被人揣心思的帝王，坐不稳这江山。”

待她看到圣旨上面那一句‘于宗籍除名，贬为庶人，永不得回京’时……

女帝听了这话，并没有再说什么大理。

“她说什么？”女帝很平静地问。

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冲动。

女帝看着骤然失态的萧一诺，良久才收回视线。

萧一诺心里是敬畏的，可她觉得自己难逃一死，索便死也要死个明白。

女帝眸微动，想起大女儿平日里的谦恭有礼，温文尔雅……底闪过一抹淡淡霾。

萧一诺怔了怔，慢慢地颤手捧起面前的圣旨。

萧一诺哭声渐止，她终于稍稍平复了心，抬起来：“母皇若真要儿臣说，儿臣愿意跟母皇说一次心里话。可这些心里话，都是儿臣自己的想法，跟二无关。儿臣希望，母皇便是生气，也不要迁怒二。”

片刻后，她微微垂了脑袋：“儿臣……不该……这样对幺幺。”

萧一诺抬起来，看着女帝微红的眶，瞬间忍不住哽咽声：“可是母皇，是您先偏心的啊……”

那傲慢的，挑衅的，甚至是警告的语气，萧一诺学得是惟妙惟肖。

女帝站了起来，终于端了帝王之威，“这天，只能选一人来坐，而不能分成八份，公平地给你们八妹！所以，朕只能从你们之中，选一人为帝！谁有这个本事，朕就扶持谁！”

一记重锤！

“就因为这句话，你们便起了争位的心思？”女帝神不辨喜怒。

明黄的袍袖，十指微微收拢。

于是，她便一气，说：“儿臣跟在二边，二待儿臣如亲妹，儿臣恨不能碎骨以报……可南元年，母皇刚刚登基为帝，大便死了二的猫。母皇，您知当时大对儿臣和二说什么吗？”

瞬间，泪如雨。

萧一诺看着女帝，一字一顿地用萧立忻当时的语气重复：“正都没养猫呢！”

许久许久之后……

于是大着胆继续问：“母皇这么说，幺幺有天文人支持，又有三军将士誓死追随，她才是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那母皇又为何只给幺幺封王？母皇此举不是在昭告天，幺幺为亲王，为帝王之臂膀，那坐上皇位的就是大王女萧立忻吗！”

萧一诺泪一就了来。

萧一诺是信任自己母皇的，她知她母皇一向重诺。

不等女帝再开，她便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女帝神犀利地看着萧一诺，一字一顿问：“你上过战场吗？给南立过大功吗？朕若封你为亲王，你能让满朝文武服心服吗？”

“你也喊她一声‘幺幺’，你也知你是。”女帝摇了摇，“可惜，你没有到一个对妹妹的护，反而勾结外人陷害妹妹。你知不知，朕作为你们的母亲，有多痛心？”

女帝轻轻靠向椅背，“好，朕答应你。”

她淡淡一笑，坐了回去。

这是母皇……最后一次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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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一诺呼一窒！

“朕作为你们的母亲，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个女儿！但朕同时也是南之主！”

“那程昱呢？”萧一诺反问，“母皇不是一开始就把程昱之留给幺幺的？”

母皇……不要她这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