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凰心里闪过什么灵光，但却又抓不住。

这是一条……不胜孤寂的，帝王之路。

待女帝从她手上拿走折时，她才退后了少许，站在原地待命。

女帝淡淡一笑，语气却威严：“所以，你也打算跟你大一样，写一折替你五求吗？”

天之主……

萧慕凰抬，看向上方的女帝。

但，母皇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明白‘纵容，就等于放任’的理。

“母皇！”她一跪在地上，“五虽有罪，但罪不至此，请母皇收回成命！”

后，还跟着脸木然的萧芮。

没有像这世一样，蹦跶个不停。

也不能劝。

所以才重罚萧一诺，好以儆效尤？

所以，母皇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轻拿轻放。

她清楚地看见，她母皇角有一丝微微的红。

实则，萧立忻比任何人都希望二王女派垮台！

她想，她懂了。

女帝顿了顿，接着说：“抛开南五王女的份之后，她才是朕的女儿。而她勾结外人陷害自己的亲妹，让朕痛心。朕作为一个母亲，可以原谅她的过错，但朕绝不能纵容她，导致她将来犯更大的错！”

“这是朕对你五的置，你看看，可有什么不满意的，朕再添上去。”

女帝翻开折，漫不经心地扫了几，便搁在一旁了。

“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朕意已决，你跪安吧。”女帝显然心不佳。

“朕将你五贬为庶人，一是震慑那些想借前朝之名兴风作浪的势力；二是警告其她还没有犯过错的王女；三……”女帝微顿，轻叹：“也是对你五的一保护。”

将折双手呈上前。

母皇提起萧立忻那折，显然就是认为萧立忻故意上赶着图表现。

可，她什么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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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慕凰赶将圣旨抓稳，不然掉在地上可是大不敬之罪。

“朕告诉你，作为一个帝王，该如何看待此事。”女帝淡淡靠向宝座椅背，语气又冷又沉：“你五，首先是南的五王女，然后才是朕的女儿。但她勾结前朝势力，设计当朝礼亲王，这已是犯谋逆大罪！若非她是朕的亲生女儿，朕斩了她也不为过！你明白吗？”

这会儿能心平气和地说上这么多话，都是因为此刻跪在她面前的人，是萧慕凰。

“是，儿臣明白，儿臣定会引以为戒。”萧慕凰。

她盯着萧一诺，想着萧一诺前世的结局，却发现——她们好像很早就跟萧立忻认输了。

萧慕凰怔怔地看着她母皇好一会儿，才轻声跪了安，告退了。

母皇是疼每一个女儿的，只是对她特别偏。

母亲……

萧慕凰一噤声。

也许……是因为上辈，她让母皇死心太早，母皇立萧立忻为太女也太早，她们本争无可争。

萧慕凰微微困惑，尊贵如斯的王女被贬为庶人了，怎么还是一保护？

这……

而她捧起圣旨看了一遍后，神立刻大惊！

转而，将那刚拟好的圣旨，丢给了萧慕凰！

“你不懂。”女帝轻轻叹了气，“因为你还不是天之主，也还没有当过母亲。”

母皇是为她？

若是别人……只怕早就被一通发作了。

萧慕凰慢慢走去，便见萧一诺被大侍卫押了皇。

假惺惺。

萧慕凰心里有些拿不准说词。

保护萧一诺？

还是不能容忍女儿们手足相残的事发生？

“不论她是自真心还假意，都要为你五求上一求的，如你大一般。”女帝摆手，“朕不会见她。”

她心疼她母皇。

“二那边……”萧慕凰迟疑着，没有立刻跪安退。

“凰儿，朕今日所走的每一条路，你将来都会走一遍。”女帝盯着萧慕凰，“所以，你说说看，朕为何要将你五贬为庶人，削除宗籍？”

她停步，看着众人离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