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从今后起，我们每个人都要更加警惕，绝对不能有落单的时候。”原野说，“现在我们还有九个人，正好三人一组行动。”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各自的心思——

“泳池底的铁链是早就准备好的，周然的死亡，也是凶手早就策划好的。”原野说，“这是一起心谋划的杀人案，从在中维纳斯醒来的第一天起，我们就踏了凶手心准备的陷阱。这只是开始，绝不是结束。”

“恰好滴在山遥门扉的血滴，诱导我们去怀疑周然是在敲开山遥门扉后遇害。然而，从周然敲响陈房间到我们发现周然失踪，这之间只有最多四十分钟的时间。”

唐柏若看了一原野，转走餐厅。

唐柏若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抬着的，她定定地凝望着玻璃墙外暗涌的天蓝海，像是在透过无边的海浪，看着其他什么遥远的地方。

众人中仅存的希望化为绝望和恐惧。

“很有可能。”原野说。

“仅凭二十五分钟，山遥如何能够悄无声息地杀害一个成年男人，并将他的尸带泳池禁锢起来，然后又大摇大摆地来到餐厅和我们一起用餐？”

“你去哪儿？”原野问。

解忆和原野餐厅的时候，除唐柏若以外的人都抬起了，像看见最后一稻草似地望向他们，希望能听到什么安心的话语。

解忆自告奋勇走向唐柏若：“我和你一起。”

“周然的尸被找到了，毫无疑问，他是死于他杀。”原野说。

“是。”解忆快地承认了。

……

“其中有至少十五分钟，山遥在餐厅和大家一起用餐。所以，他实际能够用于作案的时间只有二十五分钟。”

解忆跟在她后，她平静的脚步丝毫看不刚刚才目睹了一桩杀人案。

“你什么意思？”山遥变了脸，“你骂我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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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海、海警怎么还不来……我的孙上就要过生日了，我不能死在这里啊！”牟老师结了，惊恐侵占了他的脸庞，那双满褶皱的睛痉挛似地颤了颤，泪从中夺眶而。

在这封闭的环境中，发生了杀人案。

“没有明显外伤，看不真正死因。但是腹有一很浅的刀伤，伤符合山遥门前的血量。”

“图书室。”唐柏若似乎不明白他问的意义，“你还有话要讲吗？”

这些话不能缓解众人的不安和恐慌，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连最不听安排的山遥也没有反对。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落，餐桌前的众人彻底陷了恐慌。

找不到其他，就只能默认没有其他。

山遥已经到咙的讥讽和怒斥生生吞了去。

“你好像很喜跟着我。”唐柏若忽然开。

原野继续说：“从尸胀程度来看，自失踪的第一天起，周然就已经遇害，并被转移到了泳池底。”

“怎么，你又要说是我杀的？”山遥说。

两人走图书室后，唐柏若站在一面摆满杂志和书籍的书架前，浏览着众多的书目。

凶手除了自己人，还会是谁？

但说到晚上过夜的话题，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在反锁的房里独自一人。

“我不知。”解忆说。

恐惧，心虚，惊惶，无措，懊悔。

“你是希望我说你有这个能力？”原野反问。

“你是说，杀人案还会继续吗？”牟老师颤颤惊惊地问。

虽然山遥洗清了在周然这件事上的嫌疑，但恐惧和怀疑还是在惊弓之鸟一般的九个人里蔓延开了。

可惜，解忆和原野没有准备那样的话。

压抑的气氛中，唐柏若率先站了起来。

“不，恰恰相反。”原野说，“尸的发现，证明了你的无辜。”

餐厅里，气压低得好像就在地面爬行。

“我刚刚才说过，不能单独行动。”原野说。

还有平静。

原野说：“他没有这个作案时间，也没有犯如此缜密的杀人案的心智。”

解忆悄悄观察着她的神。

山遥从牙里挤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