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悄悄地跑到沟边，波波非常熟稔地在游用石泥堵起来，刚好将网兜卡去，然后挽起，跑到上游去赶鱼，不到十分钟，一小群鲫鱼果然被赶了来，一大半了网兜，还有一些散在小塘里。

波波没让二姑动手，自己抠了泥将缺堵住，然后蹲在沟里摸鱼。

吴晓梦看了看网兜里十来条鲫鱼，这小鲫鱼煎香了撒上辣椒面特别香，一想都上来了。

波波撅着摸了一会儿，突然‘啊呀’了一声，吴晓梦还以为他被蛇咬了，吓得站起来，“波波，你怎么了？”

波波站直，吴晓梦看见他手上挂着什么东西，波波一甩手，那东西就飞到了吴晓梦脚底。黑背红鳌，张牙舞爪地想跑。

“小龙虾！”吴晓梦猛地住了它的背，整个拿了起来，小龙虾张着钳想夹她。

“二姑，这是鳌虾啊，没什么的，又不好吃，刚刚还夹了我的手指！”波波看了一手指，这龙虾夹起人来很痛的，都血了，他没事人一样往里涮了涮血，又摸起了鱼。

久远的记忆涌上吴晓梦心，她想起来家乡这边的河沟田地里小龙虾都很多，一直到两千年以后小龙虾才被摆上了餐桌。这东西要咬稻谷，农民最讨厌，吴晓梦记得最泛滥的一年，田里到都是这东西。

“这东西，还多不多？”吴晓梦问侄。

“多啊，白天不怎么能看到，晚上它就来了，田埂上到都是呢，比黄鳝还多！”

吴晓梦盯着手里的这只无霸小龙虾，因为没有天敌，人也不吃它，这只龙虾不知活了几年了，通背变成了黑，两对大钳大得吓人，吴晓梦看了看它腹，看上去还很饱满。

“咱们晚上来抓龙虾，二姑给你好吃的！”

一共抓了二十多条小鲫鱼，回去的时候波波还藏着掖着，要是被人发现了，那条小沟可就再也抓不到鲫鱼了，这年的小孩都馋。

那只小龙虾也被带了回来，养在缸里。

虽然鲫鱼成香辣鱼好吃，但家里人太多，那样一人也分不到两条的，脆个酸辣鱼汤煮白菜。波波理好了鲫鱼，他经常抓鱼，怎么理早就熟练了。

李红了一天活，看到吴晓梦，憋了一肚气，恰好这个时候来娣和招娣都背着一背篓的猪草来，看到自家女儿都去割猪草，波波和娟放了学就在家玩，更是气不打一来。

招娣人太小，背不动一背篓猪草，只背了半背回来，李红只看了一，拉过招娣就开始打：“养你这丫片有什么用！连猪草也割不了，脆将你送给拐算了！”

招娣最怕从妈妈中听到送人这两个字，连火辣辣的都觉不到痛了，哭着求李红不要把她送人。

吴晓梦听到动静从厨房来，娟害怕得躲在了哥哥后，来娣面惶恐地站在一旁，李红拿了一小拇指细的竹条在打招娣。

“你还敢哭！不许哭！”李红面狰狞，看着招娣仿佛不像在看女儿，而像看讨债鬼。她盼儿盼了这么多年，大嫂胎就生了儿，在吴家扬眉吐气，虽然婆婆从来不念她生了两个女儿，可李红自觉没脸面，对这两个女儿也不上心，一心想生个儿。

“二嫂，你怎么打孩？”

吴建国他们都还没有回来，李红先扛着锄回来了，她看向吴晓梦，怪气地说：“他二姑，你是回来当客人来了，她们可是要讨饭吃的，不活哪有饭吃！”说完又是一鞭打在招娣的背上。这是夏天，本来穿得就少，手臂上留了一紫红的伤痕。

吴晓梦看不去，走过去将招娣拉到自己后，“她还那么小，能背得动多少猪草？二嫂，来娣招娣都是你亲生的，你怎么得去手？”

李红气红了脸，“怎么，我教育孩还要看你这个离了婚的姑脸？天底没有这样的理！招娣，你来，你不来？”

招娣里包着泪，怕极了妈妈手里的竹鞭，可她也知如果不听妈妈的话会被打得更惨，哭哭噎噎地就要来。

正在这时，吴建国他们回来了。

张玉兰一院就看到吴晓梦和李红剑弩张的，问：“怎么了这是？”说完就看到了李红手里的竹鞭，不悦地问：“你怎么又打孩？”

吴晓梦兄妹几个小时候没少被打，可那都是太不听话的时候才会被打，哪像李红这样心不好拿孩撒气的。

李红瞪了吴晓梦一，咽不这气，恶狠狠地说：“难怪林家不要你！”

吴晓梦没跟这人置气，张玉兰气得脸都红了，不了旁人家怎么说，自己家人怎么能这样落井石，可为了家和睦，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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